“林稚!你给老子滚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门外传来两道粗犷的男声,伴随着震天响的砸门动静,整个红木门板都在晃动。
这巨大的动静,硬生生把被子里的林稚惊出了半分清明。
药效带来的燥热被极度的恐惧强压下去。
“不……我不要去……”她胡乱蹬开裹在身上的被子。
跌下床时,双腿软得没有任何力气。她手脚并用,膝盖在地毯上擦出红痕,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站在几米外满身冰水的傅廷枭。
小手一把死死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腹。
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肌肉纹理,滚烫的体温和冰冷的皮肤剧烈交锋。
“别开门……”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腹肌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顺着水珠的轨迹渗进他腰间的浴巾里。
她仰起头,眼眶红透了。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脸侧。
“求你,别让他们带我走。”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们说周曼交代了,今晚必须把我洗干净送去钱德厚的房间……”
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女孩细软的胳膊紧紧圈着他,抱得极紧,指甲都扣进了他的皮肉里,生怕他把她推出去。
他向来极其厌恶女人的碰触。以往但凡有女人敢离他不到一米,他早就一脚把人踹飞。
但现在,那股要命的天然奶香味混着眼泪的温热直冲脑门。他不觉得反感,只觉得下腹的火越烧越旺。
他大掌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腹粗粝的茧子擦过她娇嫩的下颌骨,力道极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刚才不是不认识我?现在知道求我了?”
“帮帮我……”林稚哭得喘不上气,身体因为恐惧和药效双重折磨抖个不停,“他们会弄死我的……求你……救救我。”
傅廷枭胸口大幅度起伏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被这药效弄得心烦意乱,原本打算直接打电话叫副官赵恒带人来清场,顺便找医生来解药。
但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哭诉,尤其是“老男人”这几个字,一股狂躁的无名火直接从心底烧了起来。
他傅廷枭护在怀里的人,别人也敢动心思?
找死。
“松手。老实待着。”他粗暴地扒开林稚死不撒手的小爪子。
随手扯过床尾的一件黑色真丝睡袍,随性地裹在身上,带子都没系,迈开长腿径直往外间走。
每走一步,气压都在往下掉。
门外。两个壮汉越砸越起劲。
砰!砰!砰!
“里面的孙子,赶紧把门打开!别以为躲进总统套房就没人敢动你!”
“再不开门我们撞了!”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顶奢酒店的金经理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安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皮鞋踩在走廊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住手!”金经理看着那扇被砸得直晃的总统套房大门,魂都要飞了,连声音都在劈叉,“你们知道这层楼住的是谁吗?活腻了敢在这里闹事!”
保镖甲转过头,轻蔑地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少来这套!我们是林家周曼女士派来的人。林家大小姐拿了钱总五千万的投资,今晚必须送进钱总的房间。识相的赶紧滚开,别妨碍林家办事!”
“林家算个屁!”金经理气得破口大骂。
林家都破产了,哪来的底气来得罪里面那位爷?
他刚要挥手让保安动手抓人。
咔嗒。
厚重的红木大门发出低沉的响声,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走廊上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金经理脸上的肥肉剧烈一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直接九十度弯下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门外两个保镖被这诡异的安静弄得一愣。
入眼的是男人宽阔的肩膀和半边隐在走廊暗光下的侧脸。
傅廷枭单手撑着门框。黑色睡袍敞开大半,冷白皮上挂着未干的水珠,水流顺着清晰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没入睡袍边缘。
他连正眼都没给那两个保镖。
没有任何狠话。只有常年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血腥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整个空间的温度直线下降。
保镖甲被这股气场压得喘不过气,但还是硬着头皮嚷嚷:“你就是里面的小白脸?把林家大小姐交出来,这事儿就算——”
“闭上你的狗嘴!”金经理吓得惨叫出声,不顾一切地扑过去,一脚狠狠踹在保镖甲的膝盖弯上。
保镖甲吃痛,扑通一声跪下。
他抬起头正要发作,视线刚好触及到男人左手腕上那串名贵的黑檀木佛珠。紧接着,他对上了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眸。
目光越过鼻骨,定格在男人左眼角下方那道极淡的疤痕上。
声音直接卡死在喉咙里。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京圈那位活阎王!
傅廷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请大家收藏:(m.2yq.org)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