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染曾私下问过何阳孙。
何阳孙没有告诉他。
韩牧野接过账目，神念扫过，轻笑摇头。
只算源币，这账目之上是三十万亿。
这等数目，已经是上万座城池的财富总和。
但看这数字没有意义。
因为这么多的源币，并不能一次花出去。
聚金商行能聚这等财富，其实是占了开启白银时代的红利。
探微之眼，还有其他的配套工具都只是开端。
不管是专利还是炼制生意，聚金商行和其后的工坊获利的同时，也与所有的炼器师利益捆绑。
聚金商行赚，所有的炼器师都赚。
因为这代表着新的炼器时代到来。
走在这个时代最前端的聚金商行，才能聚拢这么多的财富。
这还只是源币财富，其他各种资源的积累，兑换成财富的话，并不比源币数目少多少。
不过在韩牧野看来，何阳孙精明之处，不是赚取多少源币，也不是占多少资源。
而是他借助这些财富和资源，将工坊和商行与各方捆绑起来。
聚金商行，与各方的关系都不仅是合作关系，更是无比亲密的联盟。
商业联盟。
这是独立于四大联盟之外，又脱离万神殿的交易之外，还只是雏形的交易联盟。
借助掌控新的炼器手段，巅峰旧有的炼器流水线，拥有创新之力的炼器师和其背后势力悄然结成联盟。
这联盟很松散，都只是为了利益。
但这是一个开始。
看过何阳孙交上的账簿，韩牧野目光落在何阳孙身上。
如今的何阳孙修为已经稳固在圣级。
要想成为神级，他还要一段时间。
当然，他的战力不弱。
这么些年来，有浑沌和屠神战傀的帮助，他的战力不是同阶能比。
“阳孙，我想将塔城和工坊搬走。”
韩牧野开口。
这句话让何阳孙面色一愣。
搬走？
“我在虚空之中有一座大城。”韩牧野的第二句话，让何阳孙更是不知所措。
他知道韩牧野有一座大城，就是寒月城。
韩师的意思是，要将塔城和工坊都搬到寒月城？
塔城和工坊之所以独立于外，就是不想融入寒月城的体系。
现在，韩师要将这两方实力合并？
“不是寒月城。”
韩牧野再开口。
何阳孙瞪大眼睛。
不是寒月城，还有另外的城池？
第二座，虚空大城！
“塔城和工坊都搬迁过去，然后这城你来执掌，怎么样？”韩牧野看着面前的何阳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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