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杜兰真的是绷不住了，说道：“不要太双标。咒灵、咒术师是大自然的杰作，但人类也是。正因为三者都是大自然的杰作，才能进行互相之间的变化。”
“凡人不配和咒术师、咒灵相提并论。”
“呵呵，你就是被凡人打败，有了心灵创伤。你是不是觉得被咒术师、咒灵打败，可以说是老天爷偏爱敌人。但被没有咒术的凡人打败，却体现出自己的无能？你不能接受自己的无能，所以只能诅咒凡人？”杜兰问道。
“不是，凡人根本不值得我去诅咒。”
杜兰继续笑道：“其实我是理解你的，输给强者可以接受，因为强者被老天爷宠爱。输给强者是理所当然的，证明自己运气不好，自己能接受。但输给弱者就不能接受了，输给弱者只能证明自己更弱。”
“一派胡言。”夏油杰无法接受。
杜兰说道：“你不愿意正视现实。这样，你就做一个实验，之前你是咒术师，现在你是咒灵，接下来就让你做凡人。”
“你怎么敢？”夏油杰大惊失色。虽然做低级咒灵已经很弱了，但至少还有咒力可用，但做了凡人，就真的连咒力也无法调动。
绝对不能失去咒力，没有了咒力，自己就堕落成了最底层的生命体，就变成了鄙视链的最低端。
凡人很惨，诅咒师想要取代凡人，咒灵也想要取代凡人，反正就是吃饭睡觉打凡人。打了凡人，凡人也没有反击之力。
对于夏油杰而言，凡人就是最低端的存在，就和臭虫一个等级。
“我不能做凡人，我从小就有强大的操灵术，是被咒术师寄予厚望的天才。我从来没有做过凡人，我做不来凡人。”夏油杰现在真的慌了。
“做人都有第一次，你会习惯的。”杜兰笑道：“做人其实很不错的，可以去打工，赚钱满足自己的吃喝拉撒。除了不能使用咒术，其他的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你不能这样。”一想到自己会成为愚昧的凡人，他就慌得一比。
他越慌张，杜兰就越开心，终于抓住了夏油杰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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