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拿起无侠的手机，一个电话给章远倪的经纪人打了过去。
嘟嘟，通了。
青木说话很小心，把嗓音故意变粗，“你好。”
章远倪的经纪人燕子道：“你好，哪位？”
张烨：“是章远倪老师的经纪人燕子吗？”
“我是。”燕子道。
“我是无侠。”他开门见山。
燕子听愣了，“无侠？《蒙面大歌神》的无侠？”
青木：“是的。”
燕子立即道：“我们还一直想找你的联系方式呢，章姐那边也特别想认识你，几次跟我提过。你这次联系我是？”
“我有点事想请章老师帮忙。”
“什么事我帮你转达？或者你直接联系章姐？”
“嗯，这样吧，我先发两首歌过去。”
“歌？”
“对。”
燕子不愧是圈内的金牌经纪人，一听这话就大概猜到了一些，“你是为了《蒙面歌王》的决赛？你不会想邀请章姐当你的帮唱嘉宾吧？”
“章老师有时间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要查一下。”
“好，那我先把歌曲发过去。”
“那……行，我只能说帮你问一下，行不行我就不知道了，对了，你应该在歌坛朋友很多吧？为什么找到章姐了？”
“为什么谁都觉得我朋友很多？”
听到这句话，燕子也笑了一下。
也对?
这个还真不一定。
燕子道：“好吧，我跟章姐说一声。”
“谢谢。”
挂了电话，青木就静静等待结果了。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然而，燕子的电话没等来，章远倪却联系他了，不是联系的无侠，而是直接打了他青木的电话。
滴滴。
这天后也不废话，雷厉风行一上来就问道。
“小丑的歌是你写的？”
青木呃了一声。
章远倪：“他刚才给我发了两首歌，我都看了，非常不错，你给我句实话，他的歌是不是你写的？”
青木装傻，“不是呀。”
章远倪：“你跟无侠是朋友？关系很好吗？我找你约一首歌每次都那么费劲，你怎么一口气给无侠写那么多歌？”
青木笑道：“真不是我。”
章远倪：“他邀请我当他总决赛的帮唱嘉宾。”
青木：“是吗？”
章远倪：“你什么时候再给我写两首歌？”
青木咳嗽，“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章远倪：“无侠到底是谁？”
青木：“我还想问呢啊。”
章远倪硬邦邦道：“行了，知道了。”
然后青木继续等待，他真不确定能不能搞定章天后，只能这么试试了，实在不行他只能自报家门。
下午的时候，燕子的电话才来。
燕子上来就道：“方便问一下你身份吗？”
“能不能暂时保密？”
“是这样，你应该知道章姐的身份一般是不可能参加比赛性质的综艺节目的，虽然你的歌很好，章姐这边也确实缺一些男女对唱的经典歌曲，但是……”
“这我知道。”
“所以我想问你一下你的身份，章姐的原话是，如果是她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她愿意帮这个忙，但如果只是一个合作，那就……”
“这样啊。”
“你认识章姐吗？”
“……认识。”
“你们熟悉吗？”
“……还行。”
电话那边的燕子一愣。
真的认识？
还是熟人？？
燕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下了强烈的好奇心，“好，我明白了，我跟章姐转达一下，你等我消息。”
“好，谢谢。”
另一边。
燕子挂了电话就给章天后打了过去。
章远倪正在家里的健身房跑步，看到电话响，她把跑步机停下，拿毛巾擦了下汗，扔在一旁，然后立即接起电话。看得出来，她对无侠的身份很好奇，也很奇怪无侠怎么会想到邀请她做帮唱嘉宾。
“章姐。”
“问清楚是谁了吗？”
“没问出来，他不说。”
“哦。”
“但他认识你。”
“怎么个认识？”
“他应该是你朋友。”
“嗯？他自己说的？”
“自己朋友里面如果不是青木那么有符合无侠身份的吗？”
“没有写歌这么好的。”
“您肯定？”
“肯定没有。”
“那他是谁啊！”
“不知道。”
“那《蒙面大歌神》总决赛的事你？”
“把无侠电话给我吧。”
“您真要去啊？”
“呵呵，既然是我的朋友，那就帮一把吧，我倒要在现场看看他揭面，到底我哪个朋友唱歌这么好、写歌这么好，藏得这么深。”
挂了线。
章远倪沉默了很久，侧头找了纸笔，又把一份行程单翻过来到白页，刷刷在上面写了几个名字，然后摇摇头，都划去了，又写了两个名字，又摇着头拿笔划去了。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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