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快过来，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舒菀之踮起脚尖，一把将站在柜子上东张西望的幻灵虫给抱了下来。
肖雪瞪着牛奶，满脸诧异。
“这不是兔子？应该、也不是猫吧？”
幻灵虫的耳朵很大，可是眼睛却是墨绿色，也没有兔子的三瓣嘴。
舒菀之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肖雪解释，将牛奶窝在怀中，尽量不让它的头露出来。
“妈，这是、这是……”
她支支吾吾也说不明白，涨红了脸。
舒意之赶紧跑过来，胡乱扯了个慌。
“妈，这就是兔子，只不过没有发育好，类似于我们人类中的畸形儿童，我们去公园的时候，不小心在草丛里发现的，看着可怜就给带回来了。”
肖雪听完之后将信将疑，不过好在舒意之跟舒菀之的眼神都很诚恳，她最终还是信了。
“菀之啊，你的两个同学呢，怎么不下来？”
肖雪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呢。
舒菀之连忙解释，“他们一大早就回家了，说是家里有急事，让我跟你打声招呼。”
“什么？他们两个已经走啦？”
肖雪十分诧异，还以为他们两个人会在家里多住几天呢。
“等下次再来玩嘛，又不着急这几天对不对。”
舒菀之眯起眼睛，抱着牛奶走出了厨房。
牛奶怪怪的趴在饭桌上，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来回转悠。
“这兔子吃什么东西啊，要不要我切点胡萝卜什么的喂它？”
肖雪正好前两天买了两根胡萝卜，还在冰箱里放着呢。
舒菀之看了一眼牛奶，它很配合的没有说话，不然一定会把肖雪吓到的。
“我也不知道它吃什么，试试看吧。”
肖雪听完，把冰箱里的胡萝卜拿了出来，切丁放在碟子里，摆到牛奶面前。
“小东西，是不是饿啦，吃点吧？”
牛奶凑上去闻了闻，脸都揪成了一团，一看就不是它喜欢的菜。
“咦，它好像不喜欢吃啊？”
牛奶站起来，跑到了糖醋排骨旁边。
凑上去嗅了嗅，蹦跳了两下，似是对这个味道很满意。
舒意之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刚才盛胡萝卜的碟子里。
没想到牛奶直接用爪子拿着排骨就塞到了嘴里，三下两下就嚼碎了咽到肚子里。
它干脆蹲到了舒意之的碗边，不停的用眼神示意他再来一块。
肖雪惊呆了，“兔子居然爱吃排骨，连骨头都咽下去了？”
舒菀之挠了挠头发，“可能、可能是基因突变了吧，本来也不是普通的兔子……”
肖雪拿了个小碗，夹了好几块排骨放到碗里，又弄了点米饭拌在汤汁里。
她搅匀了之后放到牛奶的面前，把胡萝卜端到了厨房里。
“小祖宗，喜欢吃肉是吧，喏，这都是你的了。”
牛奶大喜，绕着小碗蹦跳着转了好几圈。
最后舒菀之很忐忑的吃完了这顿饭，连滚带爬的抱着牛奶上了楼。
牛奶一直在舔嘴唇，似乎还沉浸在糖醋排骨的香味中。
舒意之简单收拾了一下碗筷，也跟在舒菀之身后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肖雪的手机响了，是舒盛的短信。
“房子和车已经转到你名下了，离婚协议书就在门卫，签字后按照里面给的地址寄过来。”
肖雪气得手都在抖，不过她仔细想过了，离婚对她也好，至少以后都不用再遭受家暴了。
肖雪把碗洗了，去门卫拿了快递，取出离婚协议，看都没看一眼，就把名字签了。
以前若不是因为看舒菀之跟舒意之还未成年，肖雪早就无法忍受了。
现在两个孩子看的也很开，肖雪一下就没了负担，签了名心里轻松了不少。
她冷静下来之后，大概看了一遍离婚协议，里面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好在这个舒盛还有点人性，做事没有很绝，肖雪松了一口气。
牛奶一回到舒菀之的卧室里，又撒开了腿跳来跳去。
“牛奶，鬼冥山到底在哪里啊，你能不能透露一点消息给我啊？”
舒菀之看着它的眼睛，问了一遍又一遍，可是牛奶一句回应也没有。
就知道“菀之大人、牛奶”反复循环着叫，其他什么话也没说。
“姐，它到底知不知道那个鬼冥山在哪里啊？”
舒意之有点怀疑这个小东西的智商了。
舒菀之叹了一口气，“我要是知道它知不知道，我还会一直问它吗？”
她躺在床上，已经对牛奶不抱希望了。
“不过你不是说了，那个术鬼濯焰，说它会知道的吗，那应该就是真的，可能牛奶还没反应过来呢。”
舒意之让舒菀之鼓足信心，千万不要因为牛奶现在的状态就影响到个人判断。
“奇怪，我突然想到，濯焰跟我提到了一个人，名字好像叫什么雾兮，不过也没有细说，就是说这个幻灵虫本是她的东西，只是因为我的血液适合它的生长，才会寄居在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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