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名叫杨青。
她心里惧怕顾苏木，下意识站得离他远远的。
低着头不说话。
顾苏木冷冰冰的视线扫过来：“是谁让你打那通电话？我现在给你机会，坦白从宽。你只要说出是谁指使你，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责任。可你若想着撒谎包庇他人，我会立刻报警。你犯下的罪行，我司律师团队，把你送进去蹲个三五年不在话下。”
那女人害怕得浑身觳觫。
蹲监狱？
三五年？
律师……团队？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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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有权有势？
她不认得顾苏木，又没人给她出主意，完全乱了阵脚。
脑子里全是顾苏木方才那句“坦白从宽。”
她环视一圈。
没一个她认识的。
踌躇道：“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那个人我不认识。他说给我三十万，还许诺我欧洲半月游，打完那通电话就上飞机。钱是现金，我分批存在我四张银行卡里了。机票是那人给我送来的，我们是当面说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也没告诉我，他和我说，就是打个电话，撒个谎而已。如果有人找我麻烦，就说……就说是个恶作剧。我想着就是撒个谎，所以，所以……”
打电话给郑兮柔，说她怀了顾苏木的孩子。
这种事可大可小。
但若非说是恶作剧，警方也无可奈何。
最多治安拘留，警告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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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款不超过一千。
拘留不超过十五天。
不得不说，对方这一手是真够有心计的。
顾苏木耐着性子：“如果见到那人，你能认出来吗？”
杨青用力点头：“能，能能能，他见我时一开始戴着口罩。我不放心，说他要是不让我看脸，我就不干。所以我见过他，只要看到他，我一定能认出来。”
顾苏木对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孙茂林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这件事他是交给他的特助去做的。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不是他的特助亲自去做。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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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集团的主要员工，网上都能找到照片。
顾家的保镖登录孙氏集团的官网，准备把郑德庸的秘书助理，一大票人的照片，一张一张拿给杨青看。
杨青看到第一张，就激动地指着手机道：“是他，就是他！”
保镖按照职务大小顺序翻照片。
第一张肯定是孙茂林的特助。
顾家的保镖转而把手机给顾苏木：“顾总。”
顾苏木接到手里。
拿着手机质问孙茂林：“孙董，你作何解释？”
孙茂林的脸已经彻底白了。
咬着牙，死不承认：“你要我解释什么？这女人是你找来的，谁知道她有没有说谎？更何况，她指认的是我的特助，我儿子很多事都会交代我特助去做，这不能说明我就知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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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苏木就知道他还要狡辩：“孙董果真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没关系，人证你不认，我还有物证。”
孙茂林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
就像是小刀子割肉。
一刀一刀。
凌迟般。
三千六百刀。
人才断气。
此刻，他便有一种被顾苏木凌迟的感觉。
顾苏木说罢，从西装裤里摸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郑德庸和他特助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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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董事长，华旭财务那边的打款到了，三千万，远远不够。”
孙茂林：“其他的先拖着，我会尽快想办法。”
特助：“可是，已经拖了很久了，再拖下去，对方就要起诉了。”
孙茂林：“我又变不出钱来。”
特助：“要不，您还是再去找郑董周转周转，郑董毕竟是您义兄，会出手相助的。”
孙茂林：“义兄？狗屁！他早就不想认我这个弟弟了。我求上门去，低三下四，好话说尽，他就拿了三千万打发我，把我当叫花子了。他心里瞧不起我，我再去找他也没用。当年要不是我，他妈早死了。他妹妹嫁进秦家，他们郑家这些年水涨船高，看不上我这个穷弟弟。宁愿把女儿嫁给顾苏木，也不肯嫁给玉成。按照辈分，那顾苏木迟早得是郑兮柔的表舅。他们郑家罔顾人伦，也真做得出来。”m
“……”
顾苏木掌握的录音很多。
来源嘛……
也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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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让人在孙茂林的车上装了个监听设备而已。
有很多劲爆的内容。
就连孙茂林和孙玉成打电话，叮嘱孙玉成做好准备，要给郑兮柔下药的内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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