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托克斯一阵惊愕。
他看见了什么？
一堆圆圆的小球？
视野陡然恍惚，将他拉回了现实。
目光投去，那也只不过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哪还有什么奇怪的小球？
然而亚托克很确定，那并不是错觉。
随后他再次沉下心来，目光渐渐涣散，待得少顷，方才所视见的小球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内。
“看着”这些小球，亚托克斯有一种自己能够改变它们的感觉。
结合此前的“错觉”看，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
亚托克斯并未抗拒，而是遵循自己内心的感觉，用一种无形且散发着独特波动的能力，将其施展到小球上——
揉、按、摆弄。
然后。
哗啦啦......
？
亚托克斯视野瞬间回归，挑着眉头看着手上的木质刀把和些许“沙粒”，陷入了沉思之中。
至于小刀，脚下那断成两节的刀身不就是吗？
居然瓦解了？
亚托克斯眼中闪过一抹明悟，方才的小球估摸着就是小刀的结构，而他刚才的粗暴动作就相当于把这些那块区域的结构给打乱了。
既然都维持不了构造了，那自然就崩坏瓦解了。
这与虚空手段有这异曲同工之妙啊！
亚托克斯把头一转，看向前排的那个傻子——
“你！过来一下！”
身形很是高大的傻子一愣，随后指了指自己，得到确定的答复后，嘿嘿直笑着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
“首...首领...是...给我...给我东西...吃吗？”
傻子凑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首领”，只不过嘴边的不受控而流淌出来的口水和憨包的气质将身形带来的气势破坏的一干二净。
看起来不像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反而是个向父母讨食的孩子。
嗯，八岁的孩子。
但可不要忘了，这是原始的野蛮部族社会，奉信拳头即是真理的准则，绵羊可不能面对恶劣的环境而存活至今。
哪怕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牧民，拿起武器就是勇士。
更何况此人还是勇士行列里的一员，你说一个人脑子有问题，如果不是还有着另一方面的优点，你会破格提拔吗？
亚托克斯将意识集中在此人身上，渐渐地，视野发生转变——
他看见了！
看见了许多他形容不上来的东西。
与此同时，亚托克斯也听见此人的心中所想。
他并未在意这些，而是操纵着那股力量，形成一颗圆球，猛地向前一推！
砰！
只见瞬间！一颗拇指大小的小洞出现在了傻子的颈部！
“嘶啊啊啊......”
剧痛之下，傻子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上捂着颈部满地打滚。
附近围起来的一众蛮子们瞬间就看傻眼了！
“傻子？！傻子？！”有人凑了过去，眼神不由得被一抹鲜红色的物体给吸引过去。
定睛一看。
“血？！”
蛮子们一惊，顿时将傻子给团团围住，没多少脑子的他们更有甚者还强行扒拉开傻子的手，好奇地想去看看伤口。
最后，傻子在同族的“治疗”下，侥幸存活，却也只剩一口气了。
如果没有意外，他可能挺不过今年的寒冬，下场并不比冻死的牲畜好，最差的可能就是死在某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第二日就被遗忘。
看着满地的猩红血液，亚托克斯陷入了沉思之中。
灵能...吗？
好东西啊。
而且其真正的作用，还并不是方才所用出来的观测与破坏这种粗浅的使用方式，而是......
一种可以凭借灵能者的主观意识从而影响物质的能力。
所以某种意义上，这种能力给了亚托克斯一种狭义的“无所不能”的感觉。
广义上，无所不能是不是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而在狭义上，这种无所不能使得亚托克斯几乎想做什么，就基本都能做到什么。
就比如——
亚托克斯摊开手，只见手心一阵紫光闪过，待得光芒散去后，一个似木非木，似石非石的雕塑出现在了他的手掌心。
雕塑的模样，正是他此前的飞升者时期的模样。
当然，之所以说是狭义而不是广义，那是因为亚托克斯，不！或者说是能量是有极限的。
哪怕他不知道能量守恒定律，但他也明白，能量不会凭空产生，就比如在创造完这个雕像后，亚托克斯就已经发现了自己体内的灵能能量少了一部分。
不能自然补充吗？
亚托克斯等了少许，也没等到这股能量自然增长。
可以确定了，不是能够转化制造的能量。
因为他并不能通过别的手段去将其他的能量转换成灵能。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灵能存在上限，这并不是实验得到的结论，而是自己的身体切切实实地“告诉”他的。
如果将亚托克斯比作一个水杯，灵能比作水的话，那么此时的水杯就很显然并不是满的，而当水杯满了之后，无论怎么装水都容不下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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