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冷静道:“老哥,咱们都是跑江湖道儿的,能认识就是有缘分,老底儿露了,对你我都不利,咱们还算本家,我也姓王,这次你救了我徒弟的命,我自是不会小气的。”
我听明白了,眼前这白发老头就是把头托人打听到的蛇花子,这人叫王药根,他恰巧就住在桓仁县城,所以把头才说我命不该绝。
一点儿不夸张,把头说那蛇叫贴树皮,这老头儿说叫土球子,都是一种东西,只是叫法不同罢了,应该是腹蛇类的一种,可能是岩栖蝮。
这玩意儿本溪很多,尤其在春夏交接之际的五女山一带,专门的血清县医院没有,市医院没有,这老头家里自然不会有的,我能得救,全靠的是他的祖传蛇药。
蛇花子是过去的老行业,和那种卖眼药卖跌打膏的都属于皮门,把头说这人以前摆过几十年蛇档,意思就是卖蛇药治蛇伤几十年了。
从被咬那一刻开始,但凡一步做错我都不可能这么快清醒,落下残疾那都算好的,可偏偏把头每一步都做的无比正确。
比如他不让我用嘴乱吸,绑带不要扎太紧,让鱼哥背着我下山避免剧烈活动,甚至细节到让鱼哥骑车都要尽量避免颠簸。
然后就是道上的人脉,连着四五个电话,一个人问另一个人,最终在很短的时间内打听到,原来桓仁县就有一位以前的蛇花子。
最后就是判断力了。
是相信就近的老法子土郎中,还是选择开车去三百公里去大医院打血清,把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如果今晚把头不在,如果是我带队,如果换成小萱或者豆芽仔出了这种意外,我想大概率是要出大事儿的。
这老头儿突然伸手过来,我本能的躲了下。
“别动啊,我看看。”
他先扒开我眼皮看了看,随后转身去拿来三颗大药丸儿,蜡封的那种。
他道: “隔一个小时吃一颗,多喝水,想上厕所了就赶快去上。”
我吃了一颗大药丸,黄褐色的,又臭又苦,不喝水都咽不下去。
咬伤处的颜色还是发紫,但没有变黑,淡了不少。
这老头儿貌似很满意,他冲我说道:“真是少见啊,以往我治过的被土球子咬伤的,最快也要三天才能缓过劲儿来,至于送来晚的人,就算能保住命事后也是要烂肉的,没有一个人像你这般恢复的快,就看待会儿尿不尿血了,如果不尿血,那就说明年轻人你彻底没事儿了。”
小萱道:“这说明云峰身体好,恢复的快。”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吃力的冲对方抱了个拳说道:“不瞒您说,我常年习武,有一定内力护身,这蛇毒可能是被我的内力化掉了一部分。”
我不是在和他开玩笑,我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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