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意这浑小子拿了我的钱后脚都没沾屋,一整天没看到人影,估计是去市里潇洒买他心心念念的新款mp4了。
这小子不知道的是,他爷爷为了他的将来和我们签下了分金约,相当于老头儿将自己半条老命卖给了我们。
太阳落下,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干粮,水,麻袋,手电,铲子,还有雨衣,天气预报说月底几天会下雨,我们不确定能否在月底前回来。
晚上九点钟左右,今晚月亮很明,按照把头指示,鱼哥开车拉着小萱和所有工具行李去了景区,三轮提前一天放在了景区西门停车场,鱼哥和小萱将行李转到三轮上后直接过去,剩下我们几个则空着手,前后脚打车到了加油站,再沿盘山路步行约一个小时去和鱼哥小萱汇合。
这样做是怕被人发现,想想看,县城拢共那么大点儿地方,大晚上的,五六个外地人都拿着大包小包的,那不纯惹人眼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无论何时把头都很小心。
王药根背着个双肩包不肯放车上,那两只鸡用麻绳捆住双脚藏在了背包内,只有凑近背包才能听到轻微的“咯咯声”,关于两只鸡的用途他也不讲,显的很神秘。
我问了把头,把头也不知道这两只鸡的用途,
此外王药根手中还拿着根竹竿,长约三尺半,通体蹭亮,包浆一看就有年头了,步行途中他偶尔甩一下,竿子会立即发出来“嗡嗡嗡”的声音。
我问他,你这竿子怎么还会响?
他拿过来让我看。
只见这竹竿儿一头劈开了,顶端裂成了四条细瓣,连接处并没有断,而是用麻绳定住了形儿,像一朵花。
把头冲我解释道:“云峰,这东西过去叫响哨棍儿,蛇花子才有,一般山里的蛇听到这种声音会怕,另外竿身光滑,不容易打蛇随棍上,王老哥这响棍儿怕是经过几代人传下来的吧?”
把头和王药根都姓王,二人便以老哥老弟相称。
“王老弟有眼力,的确是祖传,传了四代,我这老哨竿子立一旁,那虫鼠不敢随便闯,我这老哨竿子响三响,山里的长虫远三丈。”
“可还带了什么?”
把头望着他的背包问道。
他笑了笑道:“我次带了三样皮行宝贝,分别是响哨棍,老避龙,还有那赶鳞香,我想就算碰上了黑眉王也敢和其斗上一斗,当然,咱们碰不到是最好。”
“那这进山后的安全就交给王老弟了,事成后就照着分金约,咱们各取所需。”
“好说好说,我只管解决蛇患,要是坟里有粽子什么的我可无能为力。”
把头沙哑着嗓音说:“干的不用怕,湿的才要怕,辽宁就算出了也是干的,是吧云峰?”
“是,说实话大爷,那玩意儿我们见的多了,干的没事儿,湿的漆的这里也不会有,这里的地理环境没那个条件。”
“还是得小心,听说法库和建平都过那东西,离咱们这里不远。”他谨慎道。
我耐心向他解释道:“法库建平出的那两具就是干的,行话叫咸尸,没事儿。”
咸尸专业名称叫“络尸”,是辽墓中的一种东西,做法是掏空内脏用盐将皮肤搓一遍,再将不同种类的防腐香料填充到肚子里代替五脏六腑,这类咸尸无法承接地气滋养,就算埋在千年养尸地也变不了阴渍,咸尸站起来可能还没一米二高,重量约等于一袋大米,说句半开玩笑的话,真碰到了,我揉巴揉巴能给它当成球一脚踢飞。
我们边走边聊着,把头突然问王药根:
“王老哥,上次你跟我徒弟聊过季德胜?他以前是不是也在东北待过一段时间?”
“是啊,我想想.....他是三十岁那年来东北闯的,那时候咱两才多大?”
把头想了想说:“大概1928年左右,我33年生人,季德胜跑东北那年我还没出生,王老哥你那时应该也就一岁多吧,说不定还没断奶。”
“哈哈哈哈!”
“王老弟,你不但长的老谋深算,还挺幽默,季德胜四十多岁的时候我见过他本人,黑瘦黑瘦,跟个猴儿似的,解放前一年他在南通的大庙会上支摊子,一个年轻人当时被毒蛇咬了让他给治好了,那年轻人有背景,后来给他弄到南通市中医院当医生了,是蛇毒蛇伤专科的医生。”
我道:“凭你的本事也可以去当个专科大夫。”
他摆手:“我不行,我没人要,季德胜和我爷爷是同辈人,我爷爷不如他一半出名,除了他献出了蛇药配方以外,还有一点是因为他吃上了公家饭。”
把头道:“那样也不错,救死扶伤积阴德。”
王药根摇头:“行外不讲行内,立场不同。”
“我还记得黑河的方四平,辽西辽家班儿的那三个婆娘,还有开烧锅制蛇酒的制蛇酒的石栏山,如今岁数大的,混的早的,说起东北四皮来想到的都是我,他们几个....基本上已经没人记得了。”
隔行隔山,他说的这几个人名儿我一个都没听说过,不过我从他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落寞和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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