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哼了一声:
“你知道吗?在我面前诉说这种‘伟大理想’的人,你并不是第一个,你的理想更不是最远大的那一个,不少人追求的是拯救世界。”
“你在嘲笑我吗?”
蝴蝶夫人微微歪头:
“如果说在《呢喃诗章》的大预言成真前,这只是我自己的私心,是我用毕生时间追求的研究目标。那么《呢喃诗章》的大预言逐渐实现,十三位被选者将会与末日一同到来的1855年,我的研究真的没有意义吗?
最大的代价已经被其他人支付了,你只需要稳步推进我的计划,最终一定会有所收获。我甚至可以承诺,我对被选者的身份没有任何兴趣。薇歌无法生育,她恐怕也不符合要求,你完全可以支持欧若拉成为被选者。
她虽然比薇歌诞生更早,但因为一直处于特殊状态,所以即使恢复了以后也依然是婴儿。让她成为被选者,其实不就是让你来掌握这位被选者吗?”
“你在试图劝说我去执行你的计划?”
夏德摇头:
“我想你这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就算你今天不现身,即使我已经推断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依然愿意去找回欧若拉·勒梅的四个部分。
这不是为了你,而是因为这是薇歌的愿望,她渴望这个世界上存在她的亲人。”
夏德停顿了一下:
“至于你,我其实很讨厌你这种人。你既然敢直接出现在我面前,想来也做好了被我直接抓走的准备。那么说说看吧,你有什么自信来和我谈条件?”
蝴蝶夫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之前说过对吧?我这颗脑袋里,并没有太多你想了解的事情。”
“你是说自己毫无价值?”
“不不,我是说,但我的其他灵魂碎片都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还能保持自由,她们也会陆续向我共享一些知识与信息。
就比如我明明是普通人,却了解现在城里发生的大多数和环术士有关的信息,这当然不是我自己搜集到的。”
蝴蝶夫人笑道:
“我对你的价值并不大,但佩姬·尼古拉·勒梅对你的价值却很大。我知道你想了解勃艮第血统的秘密,你想知道《翠玉录》的秘密。但不要着急,我们的合作可以一步一步地来。
当然,这合作是由你作为主导的,我会在必要的时间点给你和薇歌提供你们需要的知识和信息。”
夏德不明白: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无意立刻杀死你,我尊重你身为薇歌母亲的身份。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让自己的全部分裂个体,直接去芬香之邸和薇歌进行合作呢?
在你的所谓课题完成前,你应该明白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像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意义?”
蝴蝶夫人却说道:
“首先,我并不信任我的所有分裂个体。虽然大部分的疯狂都被锁在了最核心的灵魂碎片中,但你以为这样就很保险吗?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需要自己处理,由我这个最清醒的个体与你们联络就足够了。
其次,我的本体安排给分裂体们的不同身份当然都有意义,她们都有自己的任务还未完成,就连我也是一样,贸然和薇歌联系对大家都不好。
最后,我还需要考虑未来的事情不是吗?即使这个课题顺利结束了,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我看我们进行这样的合作就很不错,你不信任我,我当然也很惧怕你的力量。
不过,我倒是的确拥有几张很不错的底牌还没有揭开,所以你也不必怀疑我是否有资格成为你的合作对象。”
“当年,你是否真的得到了《翠玉录》?”
夏德问道,蝴蝶夫人再次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她只是看着夏德却没有回答,这其实已经是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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