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摇摇头，道：“不能。”
赵河叹息道：“好，当时江焱把我和江月寒关起来，然后让江月寒在十分钟之内所有的丧尸给控制了，不然的话我就会死。然后江月寒就开始去控制那些活尸，你不知道，当时江月寒控制一个活尸还很吃力，基本上十几秒才能控制一个。所以最后那个险...”
“停，你知道在我看到的记忆里面是什么么？”我将自己在江月寒记忆里面看到的东西给赵河说了一下，赵河皱眉道：“跟我小时候的记忆完全不一样，你说的这个江月寒，我根本不认识。”
我继续道：“的确，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还有这么一件事情，就是江焱在江月寒小的时候，曾经对江月寒做过一些刺激江月寒大脑的事情，这件事情你知道么？”
赵河道：“嗯，这个我到是知道，可是不是说只是封闭了江月寒的一些对复变情绪的接收么？”
我摇头道：“恐怕不止，之前在江月寒的记忆世界里面，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江月寒在你去江家之前，精神就已经崩溃了。”
赵河愣了一下，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答道：“也许你不知道，控尸者在控制尸体的时候，在一瞬间会看到尸体死亡之前的场景，甚至说亲身感受。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每天都会接触这种东西，而且没有人在她跟前陪她。最后出来的结果是一个爱笑爱闹的女孩，这种可能性，你觉得有多少。”
“什么？”赵河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你说的都是真的？”
“没有必要骗你。”我皱眉道：“所以，我怀疑，江焱对江月寒做的，绝对不是什么屏蔽一部分负面情绪的东西，而是将她的人格与意识完全抹杀，或者封印掉了，然后给江月寒捏造了一部分记忆与情感。我们所认识的江月寒，完全只是江焱的人工产物。”
“江焱的目的很明确，他看中了江月寒的天赋，想把江月寒培养成一个极为强大的控尸者，以此来做到强大江家的目的。可是他没想到，江月寒竟然在强压的训练之下完全崩溃了。所以他便直接将江月寒的主意识封印然后在捏造出来一个副人格，也就是现在的江月寒。”
我不断将自己脑海中浮现的东西说出来，而赵河在一旁越听脸色越差，最后隐隐的竟然有了一种马上就要狂怒的感觉。
等我说完，赵河咬牙道：“如果我见到江焱的话，一定要杀了他这个畜生。”
我无奈道：“好了，赵河，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江月寒的父亲，而且你看江月寒现在对江焱的态度，如果你真的杀了江焱的话，江月寒恐怕会直接给你拼命。”
赵河默默的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圈随着赵河的吐气缓缓升起，赵河有顺手拿起一支递给我。我摇头道：“算了，现在没心情。”
赵河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手中的烟放了回去。“原野，那你准备怎么办？怎么看待江月寒？”
我一时间没明白赵河什么意思：“自然是帮江月寒找回之前的记忆，还有...什么怎么看？”
赵河犹豫了一会，道：“江月寒只是一个人为捏造的副人格而已，并不是真的江月寒啊，按照你说的，江月寒的主人格应该早就被抹灭了，或者说一直在沉睡。那你...”
我顿时恍然，轻笑道：“赵河，怎么到这这种时候，你反而糊涂了呢？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江月寒啊，以前的记忆，如果能找回来，最好，如果找不回来的话，我们都记得就好啊。”
赵河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奸笑一声，道：“哈哈。是我糊涂了。的确，不管江月寒是什么，她跟我们所经历的那些事情，所创造的那些回忆都不会变，而且...某人还是要负责的...毕竟对人家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不是一个失忆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哈哈。”
我的脸色腾的一下变得通红：“我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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