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大家一起工作，我深感荣幸。只是我不明白...”
季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伸出手指，指了指泡在福尔马林中的肾脏，“为什么我们要对着一颗肾脏宣誓？”
“呵呵。”
教授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轻声解释道：“这颗右肾的主人是一位北平名士，它很健康。却因误诊被切除了，真正有病的左肾依旧保留在其体内。”
流利的英语阐述完毕，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尴尬，用着有些生涩的中文找补道：“哎呀，就那样，就那样...”
“那台手术是谁做的？”
“咳咳，是我做的。”
季云连忙低头，“对不起院长。”
“没关系没关系，知耻近乎勇。”
“那您...很勇...”
“卡！”
江文揉搓着下巴念叨着季云嘴里刚刚蹦出来的那句台词，有些轻佻。
“你再说一遍最后一句词。”
“那您很勇。”
江文点了点头，既然要为这个角色增添新的个性，那索性就直接走到头。
“你放肆一点。”
“那你超勇的哦。”
“哈哈哈哈哈。”江文抚掌大笑，说不上来，但是季云说这句台词的时候自带一股贱劲，“很棒很棒，就这么说，咱们再补一条。”
好家伙，季云没成想自己一时嘴贱，差点把李天然的性取向都给翻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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