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是真的极有可能成为他的学生的。
“教授。”路明非看着热情非凡的古德里安，赶忙上前。
傅念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羡慕的芬格尔，起身便坐到一处位置开始闭目养神。
他知道接下里会发生什么，
路明非接下来回被见证一副震撼的画卷，会听古德里安揭开世界的真相，会签下《亚伯拉罕契约》。
会……
但这些对他意义已经没有多大了。
他现在只想早早回到学院，躺在自己舒服的大床上，看着师兄倒立做俯卧撑。
……
等傅念在此清醒的时候，已然是列车到站的时候。
感受着停下移动的列车，傅念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靠在自己肩膀呼呼大睡的芬格尔，傅念嫌弃的拿起对方手腕，帮他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
随即便跟在古德里安教授的身后，朝学院走去。
和他预想的差不多，路明非一副心不在焉的走在他的旁边。
“傅念，这世界真的有龙吗？”路明非歪着头看着他。
“一会见到不就知道了？”
“啥，一会见到！”路明非惊悚的看着他。
“放轻松，多大点事情嘛，就算真的有龙，也不会吃掉你啊。”傅念微笑的看着他。
“而且，你可是学院的S级啊，你知道S级最出众的地方在哪吗？”
“在哪？”路明非好奇。
“在心。”傅念拍拍心脏的位置。“在多大的危险面前都面不改色，坦然应对。就像……”
砰！
傅念话音刚落，便看见面前的古德里安瞬间倒地不起。苍白的头顶上绽放出鲜艳的血滴。在下午的暖阳中熠熠生辉。
路明非脖颈后面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指着古德里安，嘴巴哆嗦地说不出话来。
“就像，就像……现在。不要慌。要镇定。”傅念声音无奈地看着配合表演的古德里安，声音不急不缓。
“这怎么能淡定啊！这都出人命了啊！！”路明非疯狂大叫。
“淡定，是身为S级，最基本的素质。你只有有一颗冷静的心，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说完傅念身形立刻发生挪移。
在路明非惊讶的眼神中，一颗子弹瞬间穿过傅念脑袋的位置。击打在一旁的大门上。
“快跑啊，师弟。”芬格尔早早的躲在建筑后面，朝路明非大吼。
“要镇定。”傅念同样躲在一处方向声音平静。
砰！
空气中再次传来一声音爆。
在傅念的视线中，隔壁英灵殿的某处窄道走廊位置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火蛇。
傅念嘴巴一撇，这群人果然不长记性，几个月前给曼施坦因来了一枪，现在又在同样的位置给了古德里安一枪。风纪委不抓你们抓谁啊，
唉。
砰！
弗里嘉子弹在路明非的位置爆发出一阵赤红的浓雾。
但路明非依已然从原地消失不见。
在傅念古怪的眼神中，目光最终落在远处的某一个石头后面，在那里
路明非正大口喘着呼吸，细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滴落。身体同样以极其微弱的幅度颤抖。
但这并不是让傅念古怪的地方，让傅念古怪是，对方的眼睛。
那双淡金色散发着威严的眼睛。
傅念眉头一皱。
盯着那双眼睛，这一瞬间他居然有一种极其异样的感觉。
他不对劲！
“现在怎么办啊！！”
路明非长呼几口气，急忙扭过头来朝傅念和芬格尔大喊道。
“等着喽。”芬格尔满不在乎的缩在一个角落。
“干掉他们！”傅念截然相反的回答响起。
路明非一愣，盯着对方那双耀金色的黄金瞳，
这一瞬间一股难以描述的冲动就从他的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涌现，直奔脑髓。
他的黄金瞳更加明亮了起来。
“记住，你是S级，你有无限的潜力。在你面前，他们都是渣渣！”
傅念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屏障，模模糊糊的，让他听不清，但在那双眼睛下，他内心的那股冲动却是愈发的强烈，就像有个人在拼命的拉扯井盖子上的裂缝。试图让什么东西彻底打开。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们！”
恶魔仿佛趴在他的耳边快速低语，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让他难以抑制。
路明非猛地抱住头，他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在极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眼前一片漆黑，黑暗中只有一双灿烂的黄金瞳静静的站在那里，
忽然，
钟鸣般的声音响彻世界，
“愿意交换么？”
一抹凶狠不经意间就覆盖了他的双瞳。
路明非猛然就从原地窜起。犹如一般利剑般撕破前方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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