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破万法，当力到达一定地步，任何阴谋阳谋都只是象征意义，撼动不了什么。
“那顾先生现在要做什么？要杀了我吗？”陆方冷眼以对，如果求饶有用他不介意求饶，可和这位顾先生接触久了，他很明白这不是求饶就能过去的事。
岳松在房间内跟这位顾先生谈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死了，说明双方现在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这已经不是利益层面能解决的事，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沈林笑看陆方言道：“刚刚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但陆队长活了下来，鬼当铺的保护在你们手中竟然能够如此滥用简直不可思议。”
“陆队长有兴趣解释解释你是怎么做到的吗？毕竟在总部身居如此高位，在你们的组织内恐怕也是数一数二，不是轻易割舍的角色，你看着也不像是遇到一点危机就敢和鬼当铺做交易的人，毕竟能滥用鬼当铺到如此地步，你们应该最明白完不成交易的后果是什么。”
沈林说的很直白，陆方也听得很明白，他直视沈林良久回答。
“我的助理不见了，不知道顾先生发现没有。”
沈林眯了眯眼，明白了陆方的意思：“死士的打法吗？她和鬼当铺做了保护你的交易。”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的助理是一个普通人，鬼当铺做交易的核心原则是九出十三归，如果判断交易方没有完成交易的能力，鬼当铺不会让这次交易产生，反而会直接干掉交易者。”
“我不认为你的助理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能够与鬼当铺达成如此交易，陆队长有兴趣解释解释你们是怎么办到的，如何绕过鬼当铺的交易核心，放低了对你们的要求。”
“这是秘密，顾先生，我想你也不会傻到把保命的秘密交给敌人吧。”陆方冷笑。
双方打直球彼此都得到了不少情报，陆方惊讶于这位顾先生对鬼当铺有如此深入的了解，乃至于厉鬼的规律似乎都被其摸透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们如果不是得益于民国时代的底蕴和情报，根本不足以完成这一切，而这位顾先生单靠一个人就完成了，让人细想起来都觉得恐怖。
“也对，那陆队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对你们幕后的陆老头，或者真正主导这一切的人很感兴趣，考虑给我介绍介绍吗？”沈林看着陆方问道。
陆方没回答，他问了另一个问题：“顾先生，你应该还记得，我是总部名义上的分部长，实际意义上的全国巡回特派组组长，总部的核心决策层之一。”
“我每次行动都有官方的明确行动指令，包括这次抓捕岳松也是，官方留有备案在身，顾先生如果在这里干掉我，就等于和总部公开宣战。”
“我想以顾先生的智慧也明白总部的底蕴不止这么些，我不介意告诉你总部有一位民国时代活到现今的老人，他是总部最大的底牌，顾先生如果和总部彻底敌对，你有信心能胜得过这位老人吗？”
“顾先生，我知道你有能力杀死我，但你真的准备好不计后果了吗？”陆方冷眼看向沈林，因为岳松在鬼当铺的保护下依旧被干掉，所以陆方为自己又添了一道保险。
总部的正当身份就是他的保险之一，只要沈林没办法跟总部所有人证明陆方是内鬼，那他就天然代表总部。
可怎么证明？一个民间势力的领导者举报在政务体系内深耕多年，在驭鬼者总部成立后又因为能力一度被选为分部长的人，你是总部的你信谁？
走廊里的灯突然不闪了，沈林站在走廊的灯光下一步一步走近陆方。
“陆队长，你知道华夏数千年的历史教会了太多人一件什么事？”
陆方看向沈林，听到了后面的话。
“那就是利益至上的时代，没人会为了死人拼命。”
“你真觉得总部敢为了你找我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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