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程艺周围的那些学生都看向了她，“程艺，如果真是你做的，你就勇敢承认行吗？要是被查出来，你肯定完了，还不如直接承认呢！”
“可不是嘛！因为你们这些人，害得我们在这儿站了这么久，都怪你们！”
学生们义愤填膺，让程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他们一个个的，都没有帮她说话，她觉得他们都在逼迫她，责怪她……
“够了！”程艺气急败坏，“我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们非要我承认，是想逼死我吗？找背锅侠也不是这么找的，你们怎么不承认？一开始你们之中随便一个承认了，不就没事了吗？”
学生们觉得她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厉少爷要找的是发视频的那个人，不是随便拉一个出去就能应付的好吗？
还有，他们这些什么都没做，平白受到连累的人，凭什么要站出去帮做错事的人背锅？
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在程艺跟周围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厉湛言对着话筒，冷声道：“ID名称，用户，IP地址：169.87.184.12，手机登录，机主姓名：程艺。具体登录地点江城四环路城中花园4号楼301房，发帖时间21点46分07秒，更具体的还要我继续说么？”
他一边说，阴鸷锐利的眼神扫向程艺。
程艺的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被吓得腿都软了。
她刚刚没听错吧，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信息全都被挖了出来？
厉少爷是怎么查到的！
程艺忽略了自己是手机登录，现在的IP地址跟宽带账号是绑定的。她通过手机连接了宽带，就会被定位到。像天蝎这种顶尖黑客，根据IP地址查到她的信息是分分钟的事。
天蝎将论坛里所有煽风点火的学生信息做成了一张表格，发到了厉湛言手机上。
第一个名字，就是程艺。
天蝎还特地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注，视频是她发的。
周围的学生都惊住了，纷纷看向程艺，气愤道：“程艺，真的是你？你还死不承认，现在好了，被查出来了吧！”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看她还怎么抵赖！”
程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张胖胖的脸白得像纸一样，明明是大冬天，她额头上却是布满了冷汗，沿着脸不断滑落。
被无数人紧盯着，她终于撑不住了，“哇”的一声崩溃般的哭了出来，“我……是我做的，我承认……”
她哭着冲念昔说：“叶念昔同学，对不起……我不该把视频发到论坛上的！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整一个恶作剧，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对不起！”
念昔觉得可笑，讥讽地开口，“恶作剧？你确定这只是个恶作剧，而不是蓄意的？”
“真……真的只是想恶作剧！”程艺结结巴巴地解释，“叶念昔同学，我不是有意的，我删帖道歉行不行？请你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开除我……”
念昔面无表情，冷眼看着她，“如果你一开始主动承认，我还可以考虑。但是现在，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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