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只要说错一个字，就会完蛋！
“这位同学，你说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记者们继续追问。
程艺看看他们，又看看厉湛言，突然就捂着脸，再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个视频……那个视频是完整的，我没有要害叶念昔同学的意思，但是，她就是平白无故的就打人了！她打的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气不过，就把视频发到了论坛上。我就是……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念昔错愕地睁大眼。
她在说什么？
跟她刚才说的完全不一样！
刚刚还说是谭小楚给她钱，让她把视频发到网上的，现在怎么成了她自己气不过，为好朋友抱不平了？
厉湛言的眼神也陡然变得阴鸷，他以为自己揪出了这个女生，事情就好解决了，没想到她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
在场的学生们都一头雾水，这什么情况？
这一出出的，把他们都弄晕了，那个视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记者们听到程艺这么说，顿时兴奋了起来，真的就像是看到了可口食物的苍蝇，急忙问：“你是说真的吗？”
“是真的……”程艺哭得楚楚惹怜，“我害怕厉少爷，所以刚才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去撒谎，说是谭小楚给我钱，我才发视频的。但事实不是那样，我只是害怕被开除才说出违心的话……”
“但是，面对你们这么多记者，我觉得有必要把真相说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叶念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根本就不是你们平日里看到的那副样子，分明就是仗着厉少爷护着，随便欺负人！”
她哭得快要晕厥过去了，好像真的被厉湛言威胁，并且吓坏了一般。
念昔嗤笑了声，“程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是收了多少钱？”
“谁收钱了？”程艺抬起红肿的眸子，抽抽搭搭道：“我……我只是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你不就是傍上了厉少爷吗？谭小楚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就打她，太过分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厉湛言的脸色冷如冰川之雪，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刀，朝着程艺直直地捅过去，“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我刚才已经说了！那个视频就是完整的，我是看不惯叶念昔的做法才发上去的！”
程艺捂住了脸，眼泪不断掉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伤害，“不要逼我了，我已经实话实说了……你们是想逼疯我吗？
听到这话，记者们激动坏了，就像是发现了美味大餐，使劲地拍摄，把程艺的话记录了下来。
太好了，他们今晚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程艺说了这样的话，基本上是可以证实厉湛言为了袒护念昔，威胁程艺，让她说出违心的话。
最终她是过不了自己良心这关，所以把实情说了出来，还让厉湛言不要再逼她。
记者们已经能想象到，这新闻要是发上去，会引起多大的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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