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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科室的两个同事，于是，他问，“你们怎么了？”
年轻医生和护士相互推了一下，却谁也没说话。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比小媳妇还害羞似的。
看的钟老只觉得辣眼睛。
他一板脸，没好气地说，“有话就说，忸怩作态，什么样子！”
年轻医生和护士被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抢着说话，“我们刚才误会这个小姑娘了，想说对不起。”
“对对对，我们想说对不起。”
两人忙不迭道歉，让钟老意外地多看了她们几眼。
“不用道歉，你们没错。”虞书欣淡淡地说。
“不不不，我们错了。”年轻医生和护士赶紧又道歉。
她们怕什么，就怕秋后算账。
万一背后抓小辫子，还怎么在医院里头混？
听说钟老这人背景可不简单。她们可是一点也不敢得罪。
所以，下意识将态度放低。
钟老看不过眼了，他挥挥手，打发两人离开。
“行了行了，都去干活。人家小姑娘根本不介意。”
两人犹豫地看向虞书欣。
“你们没错，不用道歉。”
还是那句话，不闲不淡，却说的两人心里很没底，她们还欲再说，被钟老一瞪眼，立马撒腿跑了。
钟老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欠教训！”
随后，转头对着虞书欣说，“别介意，她们应该不是故意的。”
“嗯。”
“那走吧。”
“好的。”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男人，微微晃神，然后，突然问守在床边的女人道，“她们就这么都走了？
不给我看看还有什么毛病么？不做其他检查么？万一隔一会儿又那样怎么办？”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使得中年女人一时语塞，竟不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呐呐地说，“没事，她们应该是看出了你恢复的差不多，这才走的。”
男人觉得有点道理，没再吱声。
*
此时，虞书欣和钟老去了办公室，日常寒暄后，钟老拿出了一份脉案，递给了虞书欣。
“你看看，这是这前跟你说过的，有两个比较棘手的病历，我想了很多种药方，总是不对症。
病情时好时坏，再持续下去，他们的身体迟早会被掏空，我想让你试试，看有什么比较好的治疗方案。”
他所说的两个病人，已经是医院的常客了，两人所患的病都是沉疴痼疾，无法根治。
男人之前是在别的医院治疗的，后来听说，县中医院来了一个特别厉害的老大夫，二话不说赶了过来。
当时，他信誓旦旦地承诺可以痊愈，没想到，几个疗程下去，反而越来越差。
要不是他当机立断，让两人恢复了以往的用药，恐怕，现在的结果会更糟糕。
所以，对于两人病情反复的事情，钟老是心存愧疚的。
当然了，把脉案给一个年仅十多岁的小姑娘看，这在往常是想都不要想的。
他这人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对工作特别认真负责。
脉案这么关键的东西，更不会随意给人查看。
如果，不是见识了小姑娘高超卓越的医术，他真的提都不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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