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怀心头为之一震,之前只查到陈良与樊丽丽的关系以及资金异常,没想到他的婚姻状况也出现了问题,这两者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关联?
是因为感情破裂才另寻新欢,还是为了掩盖与樊丽丽的不正当关系而故意制造婚姻矛盾?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索。
关心厉元朗这台手术能否成功的,何止于海、赵金怀这些人,就连王善坊都特意放下手头工作,专心等候医院方面的消息。
因为厉元朗有言在先,他没有亲自到场。
但一直让秘书陈良和院长联系,一旦有消息,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
倒不是王善坊和厉元朗关系好,为厉元朗担忧。
而是有他的一番逻辑和小九九。
假如厉元朗的手术失败,造成无法弥补的身体伤害,铁定会离开省委书记的岗位。
那么,王善坊是否有机会递补上去?
答案恰恰相反,基本无可能。
很简单,王善坊还只是个代省长,身份还未板上钉钉,加之他来南州时间尚短,不足以挑起省委书记这副重担。
在王善坊的盘算中,厉元朗最好能度过这道坎。
毕竟他和厉元朗相处有段日子了,彼此熟悉。
若是厉元朗倒下,再派一个新人来。
光是两个人的磨合期,至少三两个月。
另外,距离南州省代表大会的举行越来越近,即便王善坊知道,他顺利去掉“代”字,正式入住省政府,不说十拿九稳,成功率也会超过九成。
可只有百分之十失败概率,还是让王善坊有点没底。
厉元朗作为省委书记,如果王善坊没被选上,那可就是政治事件,厉元朗难逃其咎。
所以,王善坊认为,到时候,厉元朗肯定比他上心,会极力促成这一任命顺利通过。
综上所述,厉元朗在这个位置,总比换成其他人要好,这才是王善坊关注的主要原因。
手术还在紧张进行。
王善坊没在办公室,躲在省委领导在南汇的另一办公地点。
虽然已是十二月份,但南州的气候温暖如春,白天气温始终保持在二十度左右。
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王善坊站起身,对着陈良挥手示意,“走,出去转转。”
他穿着行政夹克,走在铺满石子的林间小路,脚下的石子被踩得沙沙作响,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似乎想借此驱散心中的几分焦虑,但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
陈良紧随其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林间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与刚才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截然不同。
王善坊的脚步不快,像是在随意散步,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四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刻意放松紧绷的神经。
走了大约百十米,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陈良,语气平淡地问道:“医院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陈良摇着头,轻声回道:“还没有。”
王善坊心中微微有点小失望,继续闷头往前漫无目的走去……
“省长,散步呢。”随着这一说话声,肖路远不知何时钻过来,迎面和王善坊撞见。
王善坊背着双手,眯起双眼抬头望了望天,感叹道:“这么好的天气,不出来透透气,可就辜负老天爷了。”
“呵呵。”肖路远适时笑了笑,“省长说的是,这南州的冬天就是舒服,不像北方冰天雪地的。”
“对了,省长,有个事儿我想单独向您汇报。”
奇怪,肖路远说这句话的同时,眼神却专门瞄了瞄身后的陈良。
陈良多么聪明,秘书就是要眼观六路,立刻察觉到肖路远的意图,知道对方是想支开自己单独汇报。
他当即停下脚步,微微躬身道:“省长,那我先去前面等您,看看手机有没有医院的消息。”
说着,便识趣地转身朝着小路另一头走去,刻意拉开了距离,将空间留给王善坊和肖路远。
望着陈良的背影,肖路远意味深长地说:“省长,我听说一件事,省歌舞剧院歌唱演员樊丽丽,因不按时排练,受到她们团长批评。”
“意想不到的是,樊丽丽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大骂团长,还当众掌掴人家。”
“然而,歌舞剧院的处理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将那位团长调离现有岗位不说,还破格提拔樊丽丽担任副团长。”
“要知道,他们的团长可是处级干部,樊丽丽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歌手,以下犯上,却得到如此荒唐的结局,简直闻所未闻。”
谁知,王善坊听完肖路远的牢骚话,却一脸质疑看向他,“路远,你可是省委组织部长,管理全省厅级以上干部。”
“平时,你连副厅都看不上眼,什么时候关心起一个和你风马牛不相及的歌舞团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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