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铜鼎的造型，巨大的青铜面上有一个人脸形状。
那脸不算精致，甚至有些粗糙，浓眉厚眼，与传说中的山神似乎很像。传说中见过山神的人，好似都是在一定范围内看见的。
那片林子后来去的人就少了。
再想想后来铜鼎现世的时候，磨损却是比较严重。
“顾衍，你看看我下午给你的信，里面提没提到鼎的下落？”
想来，像是董春生那种人，应该是不会把铜鼎的下落告诉其他人的。那鼎，恐怕是他出狱后采取取得。
果然，顾衍一目十行，然后摇头：“没有。”
这次应该是十有八九可以确定了。
她点了点头：“在山上，此时宜早不宜晚，咱们现在就去。”
郑老师身份恐怕是暴露了，他这次是要跟着一起回城里的。一个书生，放他自己在这儿傅九他们两个也不放心。
最后决定一同去。
傅九板着脸的时候，一张痞里痞气的俊脸看不出什么多余表情。他揉了揉眉头：“说清楚，你怎么知道铜鼎的下落的？还这么笃定。”
他又不是顾衍，对苏梨落那么信任。
他现在渐渐开始怀疑，这个丫头该不会是董春生的同伙吧？
从开始到现在，苏梨落的表现都十分不合理。她表现出了一个这个年龄的女孩不该有的沉稳，和聪慧。
现在这个样子，不由得让人感到怀疑。
苏梨落也猜出了这个人大概在怀疑她，瞥他一眼：“你爱来不来。”
她最开始对傅九还有几分恐惧，渐渐的相处才发现，其实不过也就那么回事。
傅九虽然凛然，但在顾衍身边的时候，反而就没有那么遥不可及的令人恐惧了。她知道自己可疑，但她不在乎。
苏梨落重生之后，就再也没想要做旁人眼里的好人。
她不需要，也没必要。
顾衍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石英钟：“行了，走吧。”
被傅九一把拖回来：“等等，她要是不说出为什么，我不能让你跟她去。你就忘了队长的话？”
他们中间有内线，是一定的。
可谁知道，这个内线究竟是不是顾衍带回来的人。
傅九和顾衍面对面的站着，两个人身高相仿，连身上的锐利都有几分相似。这种对峙，让空气几乎都凝固了。
郑老师在旁边，不敢多说什么。
仿佛片刻的时间静止，顾衍忽然说话了。
“你怀疑的有道理。”傅九现在的行为非常理智，顾衍也不得不承认。
他说的对，郑老师对他们来说是必须要保护的人，他们俩都不能冒这个险。但是，比起理智，他相信苏梨落。
说不上这种信任从何而起，但非常根深蒂固。
“你留下，我跟她去。如果到明早我还没有回来，你就跟队长说，说我顾衍死有余辜。”
傅九皱眉看他：“你是不是疯了？”
要知道，组织培养出一个像他们这样的人，要花费多少力气。傅九完全不能理解顾衍的不理智。
哪怕知道郑念国可能是内线，都不如这一刻来的更让人丧气。
“她真是个妖精不成？让你们一个两个鬼迷心窍？早不知道晚不知道，我们要走了她反而知道了鼎的下落？
你觉得合理吗？”
苏梨落抬头：“我就是知道。”
傅九看着她冷哼：“你要是能找到，我把桌子吞下去都行。”
两个人这就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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