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爵和霍司晨看得一愣一愣的。
兄弟俩缓过神来后，连忙沿着人工湖岸边往纪文新落水的那边跑。
毕竟一条人命。
九凤叫住他们。
“司爵司晨，他是被人操控了，你们这么过去，根本救不起来他，还会被他牵连，溺死在湖里。”
霍司爵和霍司晨同时顿了下。
霍司爵忽然想到什么问九凤。
“九凤叔叔，你知道谁操控的他吗？”
九凤轻蔑点头。
“当然！他们这些所谓的玄门大家，一向虚伪做作，看似仙风道骨，暗地里谁不沾点儿人命？”
霍司爵懂了。
撒丫子跑得更快。
霍司晨见状，虽然不明白二哥为什么要问九凤叔叔那个问题。
跟着二哥做绝对没错。
霍司晨倒腾着两条腿呼呼狂奔。
三分钟后，兄弟俩终于跑到距离纪文新落水不远的地方。
霍司爵瞅准位置脱了轻薄羽绒服和鞋子，一头扎进湖里。
霍司晨瞧着，有样学样。
也一头扎了下去。
对面站着没动的九凤：“……”
这两小子，傻了吧？
还是知道自己现在死不了，所以疯狂作死？
那个姓熊的升职加薪堪比人间火星，好像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死不了吧？
他要不要抓住冥崽崽这个公权私用的把柄，回头去地府说道说道？
不找酆都那个狗东西，找宋帝王和转轮王！
九凤想的出神时，背后忽然窜出一股浓烈杀意。
九凤：“嗯？”
这年头，谁还敢用驱鬼符那种玩意儿往他身上招呼？
偏偏还就是有人招呼了。
九凤转身瞬间，对方一把符咒拍向他脑门肩头和心口。
九凤：“……”
纪山将符咒拍在九凤身上后，想都不想直接一脚踢过去。
心中甚至感叹。
这人命不好！
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半成品公园来晃荡。
丢命了不是？
可纪文新不能再活着，而湖边看到纪文新落水的一大两小三人都也不能活着。
他做事从不留把柄。
结果没踹动。
而远处，崽崽察觉到哥哥们出了事火速赶来。
“二哥哥，三哥哥！”
纪山冲后面两人挥挥手，两人会意，祭出遁地符，眨眼功夫到了飞奔而来的崽崽跟前。
九凤瞧着。
眼珠一转，忍着恶心暴躁，顺着纪文新又一脚给出的力道，哐当一声砸进人工湖里。
湖水味道真是……
九凤掉下去瞬间开始呕吐。
特么的，居然是一团死水！
可死水的味道应该在湖边站着就能闻到。
以这湖水中的恶臭，寒风一吹，不该十里飘臭吗？
可他之前在岸上半点儿没闻到。
九凤一边吐一边飞快转动着大脑。
可太臭了！
他半秒钟都无法忍受。
视线穿透发绿的水面看到冥崽崽跳进水里，吭哧吭哧将霍司爵和霍司晨捞上去后，他连忙冒出头呼救。
“崽崽，救命！”
“快捞九凤叔叔一把！”
九个鼻子让他对气味过分敏感。
整只鸟都快窒息了。
他真怕自己最后是被熏死在这湖里的。
那可真是……足够酆都那狗东西笑上一辈子。
踢他的人……
用心多恶毒！
给他等着！
湖边捞起二哥哥和三哥哥崽崽一扭头，居然看到了九凤叔叔。
小家伙有些懵。
“九凤叔叔，你自己上来啊。”
九凤：“……”
他四肢僵硬，浑身发麻。
他整只鸟非常不好。
都快自闭了啊！
太臭了！
太脏了！
他快崩溃了！
“崽崽……捞叔叔一把，叔叔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崽崽歪头，忽然乐呵呵的。
“九凤叔叔，你真心的吗？”
九凤憋着气，疯狂点头。
“真心的！”
九凤说完，两眼一翻，意识开始抽离。
啊啊啊！
上万年了。
他没想到自己最后是被脏死的！
天道！
他恨！
苍穹之上的天道感受到来自人间地府万年大妖的怨气，清风朗月般的脸上神色没丝毫变化。
又不是他踹的！
和他有什么关系？
自己作呗！
湖里，崽崽看九凤叔叔好像真的晕过去了，再次跳下湖捞人。
等她将九凤捞起来，放在岸边。
一回头，发现被她捞上去的二哥哥和三哥哥不见了。
觉得湖里味道臭的非同寻常的崽崽正准备再下去看看呢。
“二哥哥，三哥哥？”
没人回答她。
就是之前主动跳进湖里的纪文新，也从湖里爬了起来。
不过他走路怪异。
浑身湿哒哒的，脸色惨白，瞳孔放大，没什么焦距。
走路都很不自然。
崽崽视线落到纪文新身上。
反正九凤叔叔捞上来了，她也不管了，亦步亦趋跟在纪文新身后，看他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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