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黑眸骤然一缩,奈何这摄魂之术的反噬之力太过强大,他竟然无法移动半分。
说时迟那时快,裴英熊此刻一把将那瘪三土匪狠狠一抛。
不偏不倚的撞在了水莲花的胳膊之上。
水莲花不想此刻竟然有人撞向自己的刀。
反手狠狠一刺,一下子划破了那小土匪的脖子。
鲜血呲了她一脸。
而彼时裴述急急上前,一把拉过叶沉,趁着水莲花没有反映过来,一把拍在了她的后心之上。
水莲花虽厉害,但到底是修的内媚之术。
如何能与裴述这种在武学巅峰浸『淫』数年的高手相比。
即便是他还没有恢复全盛时期的内力,这一下也非同凡响。
水莲花听见自己内脏碎裂之声,像是冰川之上掉下来的碎冰块一样,咔嚓一声……
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张嘴骂出那一句话,你们竟敢算计老娘……
便觉得胸腔里的甜腥之气如奔腾的江水一般汹涌着,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汹涌彭拜的血,欢快的奔腾出来。
仿佛要将她身体里的血『液』流尽。
她死死的睁大着眼睛,看着身边那个被她一刀割断喉咙的小土匪。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仿佛在说,看,你杀我,别人又杀了你,扯平了呢……
她动了动脑袋,看着站在门外浓烟之间的两人。
落在他们焦急离开的背影之上。
最后瞳孔无限放大,放大,直到彻底占据了眼白。
彻底与这花花世界告别了!
……
叶沉看着山洞之内满地的鲜血,和撕碎的衣衫,只觉得胸腔之处一阵钝痛缓缓袭来。
一浪接着浪的。
那般如刀割一样的疼痛,凌迟着他的心。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那一片碎裂的衣衫。
仿佛那碎裂的衣衫之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
她究竟遭受了什么!
裴述见此,瞬间怔住了。
他没有想到,这一场闹剧竟然是调虎离山。
而那个瘪三小土匪说的二当家要找的女人竟然不是水莲花,而是洛书。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四下寻找,忽然听见微弱的呼吸之声。
见墙角有一人正呼哧呼哧的吐着雪沫子。
裴述见叶沉顿在那一滩血泊之间一动不动,仿佛正从心底发出无声的悲鸣。
他大步向那人迈去。
一见之下当即明白这来,原来这只独眼龙,就是二当家,胡匪。
只见他像一瘫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除了脑袋之外,身体其他之处竟然一动不动。
裴述一把扣住了他的脉息,竟然『摸』不到,抓住他的胳膊才发现,胳膊上的骨头竟然碎面了粉末一般。
而身体的其他部位竟是同样的情况。
换句话就,这个人刚才被人用外力捏碎了全身的骨头。
或许是剧烈的疼痛,他的头脑还保持着清醒。
嘴里正呼哧呼哧的吐着血沫子。
裴述抬手,在他身上几处大『穴』之上点下。
帮助他止痛。
“关在这里的那个女人去了哪里?”
胡匪动了动喉咙,全身的骨碎的疼痛早已让他失去了理智。
“被,被一个,一个,白,白衣,人带,带走了!”
“白衣人?是谁,说清楚一点!”
胡匪摇头,“不,不认,认识!”
“你这身骨头是谁捏碎的?”
胡匪听到这句话,双眼通红,嘴角一憋,“那,那个女,女人……”
他说到这句话时,叶沉的身体忽然狠狠一震。
他起身大步走来。
站在那里像看蝼蚁一样的俯瞰着他。
“她去了哪里?”
胡匪摇头,“不,不知。”
“这些血是你造成的对不对!”
“嗯……是”
“你对她用了刑,最后却被她捏断了全身的骨头?”
叶沉继续追问!
胡匪继续点头。
“你可认识带走她的人?”
胡匪艰难的张了张嘴,“他,他就是在嘉州驿站买凶,要杀你,你们的人!”
“叫什么名字?”
“不,不知道”
“长什么样子?”
“没,见过!”
裴述以为他是不想说真话。
抬手,便点住了他的气海『穴』。
只听一声凄厉的哀嚎之声,刺破苍穹。
裴述冷冷质问道,“你说在嘉州收买你刺杀我们的人,你不认识,长什么样也没有见过,老子从来都不知道土匪还会做这种生意,不怕黑吃黑!”
胡匪龇牙咧嘴,虽然全身的骨碎之痛早已让他的痛觉神经麻痹了,但这气海被封的痛竟然比骨碎之痛还要厉害。
他艰难的扭动着身体,奈何却只能像一只蛆虫一样。
“他,他是赤练门、门的、的人,所,以我们不怕,黑、吃、黑!”
“他要你们做什么?”
“抓、抓那个、女、女人!”
叶沉仿佛想到了什么,瞬间明白过来。
他回头看了裴述一眼。
“走,赤练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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