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家都喜欢选二楼啊？一楼也挺好啊！”柠悦一边跟着张秀芳爬楼梯一边问。
“以前大家都住平房，这楼房多新鲜啊，谁还愿意住一楼，不又和平房一样了吗？都喜欢二楼，是因为楼层不高，容易爬。”
这个理由，确实很成立，柠悦笑着说：“那四楼没人选，是不是因为楼层太高？”
“那倒也不是，有的人就觉得，住的越高，以后男人的职位也能越高，所以，顶楼也有几户人家住了。”
这样也行？好吧，柠悦觉得，这些个家属嫂子们，一天没事儿，想得可真多。
谈话间，已经到了三楼那套空着的房子了，柠悦看了一圈：“秀芳嫂子，走，你陪我去一楼看看吧。”
张秀芳有点不理解：“你咋喜欢一楼呢？”
“我觉得一楼挺好啊，不用爬楼梯，而且我刚刚看下，二三四楼后面都是阳台，只有一楼，后面的阳台扩了些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多了一间房间吧？”
秀英一边点头一边跟她一块儿出门，上锁，然后下楼去：“那倒也是，是多了一间小屋子。”
这栋楼有三个单元，一个单元对门对户的八户人家，二楼住满了，三楼住了五家，四楼住了三家，其他的都空着。
最后，柠悦选了三单元一楼，靠楼尾的那套房子，只等着和宋澄毅商量，他去拿钥匙就行了。
看完房子差不多已经十点过了，张秀芳建议到：“柠悦妹子，要不，跟我一块儿去家里坐坐吧，我随便弄几个菜，一会儿把宋副校他们也叫来，中午就在家里随便吃点儿了。”
柠悦现在确实也没地方去，到宋澄毅的办公室也是无聊，有个人陪着说说话打发时间，挺好，而且，张秀芳这个人，很淳朴，给她感觉不是那种心眼儿多的人：“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不会，不会麻烦，走，咱先去我在厂房后面开的地里，摘点儿菜，没想到中午家里有客人，也没去城里割肉，还好，过年的时候，震哥他姐姐寄了点腊肉过来，一会煮一块儿炒着吃，家里还有鸡蛋，勉强能弄出几个菜来招待你们。”
柠悦笑着说：“秀芳嫂子，不用客气，是我们突然来打扰了，有什么吃什么就可以了。”
这个年代生活水平不高，像宋家现在这样顿顿能吃肉的，毕竟还是不多，而且，从张秀芳的衣着来看，杨震家的条件，也应该不是特别好。
又走了一段儿路，出了厂区后围墙，柠悦看见，好大一片菜地啊，比她的花田还要大。
张秀英告诉她：“左边的地，是单位的，看见那边那一排矮房子没？就是食堂的猪圈和鸡圈，再往那边走，有条小河沟，还围了一截儿来养鸭子和大白鹅呢。”
柠悦回头看看围墙：“那为什么养在围墙外面啊？晚上有人守吗？”
“这些都是咱汽运厂的副业，要是都要圈进围墙，那得扩多大一圈儿了啊，都有人值班守着的呢，再说了，谁怕是蒙汗药吃多了，伤了脑子，才敢来偷汽运厂的东西啊！那两条腿儿能跑过咱厂里四个轮胎的汽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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