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打包好水壶,开门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
天才破晓,晨光昏淡,大街小巷的路灯还亮着,街上车辆不多,但绝对与冷清无关。
那些步行街则已经人声鼎沸。
蓝三黑九途中半刻没耽误,赶到医院,天也大亮。
看天色并不好,有些阴沉感。
蓝三黑九到达医院时,医院住院的病人或家属们才进入一天的起床阶段,忙着洗漱。
到达秦大佬和贺工他们住的病房,两帅哥各进一间病房。
蓝三给秦大佬送药汤,他进入病房,徐警卫和秦将也洗漱好。
看到蓝帅哥,徐警卫露出笑容:“你们这么早啊。”
“乐园的大人小孩都起得早。”蓝三笑着放下小心保护着的泡沫箱,提出水壶,倒药汤。
将药汤倒进碗里,他又问:“秦大佬有没按时喝医院熬的那副药?”
“喝了,首长和兄弟们都喝了,我盯着的,一个都没落,半点没浪费。”徐警卫忙答。
“那就好,小美女说了,这副药与医院熬的那副药是黄金搭档。”蓝三盖好壶盖,把水壶放箱子里,抱着离开。
秦将见蓝三转身,忙问:“帮我问问小丫头,喝完医院熬的那副药后,能不能吃点甜嘴的东西?”
“药很苦?”蓝三转身,好奇地望向秦将,能让秦将想吃甜嘴的东西,那药得多苦?
“说假话不苦。”说真话,苦得要人老命。
“秦大佬,喝药后能不能吃糖这个问题,有人以前也问过,答案显而易见,谁吃糖就等着吃排头。”蓝三悠然一笑,抱着箱子离开。
秦将朝人后脑丢去一个眼刀子,他哪是想吃糖,他明明是想找机会跟小丫头亲近亲近。
燕参会装傻,这小子也装得一手好傻。
他决定了,他必须坚定不移地挖墙角。
蓝三从秦大佬病房出来,转而进贺工住的病房。
陪护已经将碗准备好。
蓝三将药汤分好,放下壶,问贺工和两位警督:“秦大佬让我问问小姑娘说喝药后能不能吃糖,是不是药有点苦?”
“这副药一点都不苦。”刘警督嘴快,接话:“医院熬的那副特效补血药很苦,是苦得要命的那种苦,喝过那种药,苦如万胆在我心里也具象化了。”
“再苦你们也忍忍,小姑娘开的药方属完美搭配,吃糖会破坏药效。”
“我们明白的。”三位警督一致点头,医院熬的那副药虽然苦入心,但喝药后身体暖暖的,是很舒服的感觉。
贺工他们心中有数,蓝三也就没再多嘱咐,提着水壶去给其他警哥送爱心药汤。
汤药汤的份量与昨天的一样多,最后多出的两碗药,同样给重伤的警哥喝,当然,换了人,不是昨天那一位。
分完药汤,两帅哥早上的任务圆满完成,功成身退。
他们早去早回,回到乐园,厨房还没摆饭。
乐园的大厨房开饭时,乐小同学也做好早点。
宣少没要主人请,他自己跑厨房报到。
吃完饭,宣少还抢着刷碗,收拾好厨房再回药炉。
小萝莉回到上房东耳房,只歇了一盏茶的功夫,有两炉药熬到火候,出锅密封,再重新放药材进去熬。
反正经工作做完,坐下后拿出宣少收集的布,裁剪出几十套衣服的料子,再缝制。
宣少努力拿粗布缝荷包,练手。
他练了半天的手,小萝莉也缝制好几十套漂亮的小衣服。
临近中午时分,万俟大少提着大包小包,从外归来。
万俟大少进园后,先去大厨房报个到,再送行李回书院的后院,归置好行李,再拎着一只盒子去东院。
在他进入正院时,宣少麻溜地把自己的针线工具收起来,重新沏一壶茶,再打开门等着。
万俟大少沿抄手回廊走到“药庐”的中堂前,看到宣少,并没有惊讶,自己迈进门槛进门。
小萝莉也把小衣服收起,再在缝制成年人穿的衣袍,看到教授家的大孙子,笑得露出一口玉牙:“怎么这么快回就来了?免费旅游的体验如何,有没去剑桥大学故地重游?”
万俊大少做的工作是跟出国留学或翻译之类相关,他于4月下旬应客户要求,陪同一位客户出国游欧洲。
“嗨,别提了,这旅行,一个字形容就是累,两个字形容就是心累。”万俟大少与宣少打过招呼,在一旁坐下,瘫成熊猫摊。
“咋了?客户很小气,吃住差,还是客户要求多?”宣少当了好奇宝宝。
“客户不差钱,就是太自信。”万俟大少伸手端起茶,一口饮尽,一脸无可恋状。
“我的这位客户也算是个有千万资产的小财老板,不太差钱,在吃住上倒是挺大方的,就是吧,他的认知有点偏离现实。”
万俟大少想起客户,颇有种无力感:“他其实是想送他儿子出国留学镀金,找我陪同去考察学校。
他眼光很好,一挑就挑剑桥、牛津那种级别的学校。
可问题是他儿子真不是读书的料,各科成绩哪天有一科考试成绩及格都属瞎蒙,英语一塌糊涂,一个学期下来,成绩达到两位数的次数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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