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叶小鬼嘴下不留情的毒舌，见过他一脸暴躁的发脾气。
也见过他清冷疏离难以接近的一面。
可就是从来没见过少年像这般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狗模样。
卫锦翰擦了擦眼睛，他觉得自己可能和叶华磊一样近视了。
不然怎么会眼神不好，看错了。
叶小鬼常年练武与危险打交道，比平常人更明锐。
察觉到卫锦翰盯着他，少年当下就皱了眉，放下手机。
一脸冷漠的看向他，“有事？”
卫锦翰想，他果真是看错了。
明明很正常，和平时一样很冷漠么。
他一笑道：“已经六点了，你和攸宁先下去吃饭，婶婶这里我守着。”
季攸宁道：“你们两个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那行。”卫锦翰也不推辞了，对叶小鬼道，“小鬼走吧。”
叶小鬼收了手机站起来，两人出了病房。
季攸宁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人，心情越来越沉。
两全其美的办法。
是什么？
有吗？
她的脑子里很乱，一边是淳于家和外公，一边是妈妈。
她该怎么做？
为什么总是这么多阻碍，她微微闭上双眼。
脑中闪过上一辈窝囊而悲惨的一身。
在季家的时候她是被人嫌弃而厌恶的。
在淳于家除过遭人嫌弃，她也是那些人欺辱嘲弄的对象。
还有那个人，他用她来辱他外公，所以留着她的命。
想到他的恶行和他失去人性的疯狂。
愤怒的情绪压也压不住，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外公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她拼命的哭喊，求救。
但是没有一个人来救他。
那个时候的淳于家里里外外都已经是大外公的人了。
而其他的人，那些人效忠的是淳于家，不是某个人。
至于外公的人，要么被大外公打压，要么被他用各种方法除去。
剩下的都不敢吱声。
就算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淳于家还不满足，用禁术和七色花契约。
丧失人性，变成了魔鬼。
只要是他认为的对立面，都被他给除掉了。
能重生回来，对她来说是上天恩赐的机会。
她决不能让上一世的悲剧重现。
而妈妈，她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母爱，她那么温柔，对她那么好。
她是她和橙子梨两个人最亲的母亲。
淳于家和母亲她都不会舍弃，任何一个都不会！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季攸宁拿出来看到来电显示。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冲入了胸口，她迫不及待的点击接听。
然后起身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小声道：“橙子梨，你到那边了？”
“嗯，刚下飞机。”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让人心安，“家里一切都好吗？”
“不好。”女孩扁着唇，声音委委屈屈，“一点都不好。”
卫黎宸听到自家小姑娘这般委屈的声音，心里一紧，“谁惹你不高兴了？”声音隐含着怒气。
“妈妈生病了。”女孩小声道，“就是好久之前的那病发作了。”
卫黎宸立时皱起了眉头，他安慰她，“不用担心，有四叶草母亲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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