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状态里,我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咋冷冷地盯着我们。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于是我回过身,朝我身边的蒋凤楠说道:“我都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参和进这样的事情里来?你不觉得这件事显得有点鬼祟和蹊跷吗?”
蒋凤楠却小声对我说道:“拿人的手段,吃人的嘴软,更何况人家还带我们出山,现看看情况再说。”
在这间上,我和蒋凤楠尿不到一壶去,所以就没有再跟他们说多余的话。
因为太黑的缘故,周围没有参照物,而们对蔡家老院子又根本不熟悉,所以站在略显空旷的黑夜里,一时间有点找不着东西南北的感觉。
这时不远处和叶三哥站在一起一个愣头青的首先话了:“还是我走前面吧。”
愣头青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恶狗的吠叫声,开始只是一条恶狗发出了一声吠叫,接着就是三四条恶狗在不同的方位此起彼伏地呼应着吠叫起来。
本来安静的乡野被这一声比一声凶恶的狗叫声给搅碎了。
我这时才想起自己的和蒋凤楠都是赤手空拳跟着叶三哥出门的,手上甚至忘了带上一样防身用的家伙,自少该有一根打狗棍才好。
而那两个被临时叫来的愣头青也跟我们一样,是毫无准备的,同样是赤手空拳地没有任何东西。
我有些心慌地朝两个愣头青问道:“这个蔡家老院子里的狗多吗?”
其中的一个愣头青说:“其实也不算多,就四五条土狗,都是被院子里原先的主人家遗弃了的。这几根狗也真够可怜的,蔡家老院子里的原先的住家户都搬走了,搬走的时候也不带上他们,就丢在院子里了。老狗念情顾家,一条也没有走散,都在老院子里守着,好像还在等它们各自的主人家回来……”
“蔡家老院子原先的住家户都搬走了,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说话的愣头青似乎感觉自己说漏了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地说道:“这些狗现在都是蔡驼子的帮凶!二期跟蔡驼子一样,白天也像要吃人一样,眼睛直冒凶光。”
另一个愣头青也说道:“我也这点忌讳这一点,就是白天看见它们的时候,眼神都是绿莹莹的,好像要吃人一样,样子也变得比平常凶狠了不少。”
听了愣头青的的话,又应了这月黑风高的景儿,我突然感觉脖子上的大动脉突地跳了一下……
两个愣头青和叶三哥对进入蔡家老院子的路径显然是轻车熟路了,甚至连路上那个地方有个坑那个地方有道坎也知道得清清楚楚似的,脚下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我却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他们的后面。
叶三哥他们前面走得如履平地,就连越来越疯狂的犬吠声也是充耳不闻……
两个愣头青这个时候也抖擞起了精神,脑袋在黑暗中鬼鬼祟祟地不停转动,朝着四下里紧张地张望。
两个家伙似乎已经完全进入到了这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的状态中。
在深深浅浅的土路上走了不到半公路,蔡家老院子模糊的轮廓终于显露了出来。
黑魅魅的空气中,温家老院子用这样的方式的显现,还真的就露出了几分峥嵘的味道。
而那四五条土狗却是吠叫得越加的疯狂了。
可以很准确地凭听觉判断出,这四五条土狗已经聚集在了一块儿,正在进入老院子的巷子口恭候着我们。
我朝其中的一个愣头青问道:“有没有别的巷子进去?得绕开这几条土狗。”
愣头青已经在前边停了下来,说:“进院子只有这条巷子。老院子就是一个布袋子的形状,口子扎地很紧,而且这条巷子深得很也窄,就像一根鹅颈子一样。可是进去了,里面就是宽巷子连着窄巷子,直巷子交叉着弯巷子,就跟个迷宫似的,还有就是小天井连着死胡同的,稍不注意就迷在里面了。”
“要是哪个贼深更半夜地摸进去了,找不着出来,不是很惨?”叶三哥这时也说话了。
“所以蔡家老院子自古以来就很少有贼进去。会点道门的贼,只要一走近蔡家老院子,就会打退堂鼓,怪得很。”
“贼有贼道。他们也许懂蔡家老院子里的布局——口袋阵。进去了就只有被人关起门来打狗了……”我说。
突然,一个愣头青轻轻地嘘了一声,说:“别出声,好像有情况……”
听小喽啰这么一招呼,我们顿时就紧张起来……
毕竟我是第一次跟着人出来干这种偷鸡摸狗的见不得人的勾当,心理素质在这群人中应该算是最差的。所以听见愣头青压着嗓子喊出的话,心里打着哆嗦的同时,眼睛极其慌乱地在黑暗中冬张西望。
略显冷清的荒野,除了那四五条土狗的疯狂吠叫,并没有发现别的什么动静。
莫非是愣头青发神经?
正这么纳闷,一直疯狂吠叫着的土狗却突然间噤声了,四周陡然间变得安静起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立马就令四周的空气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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