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思考中，林安一边听着方以柔低沉的回忆，一边暗自思索着这卡片背后的含义。
半晌后，他听到末尾，淡淡问去：
“除了卡片，方海还留下什么没有。”
“或者，他有没有发现过什么异常？”
按方以柔所说，方海之所以会把卡片留在她那，纯粹是担心自己外出战斗时，万一掉落或者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毕竟，他没有空间装备。
而方以柔一直待在安全的地方，暴露的几率明显会小很多。
万一他死了，妹妹也能靠这张卡片活的很好，若是死在别人手里，还有机会能帮他报仇。
不得不说，这个思路是正确的。
但方海恐怕自己也没想到，他死的太突然了，手下一直受到他庇护的人早就怀疑着他，暗中打着他的注意。
“东西...”
眨了眨眼。
方以柔神色坦诚的摇了摇头，表示方海没有给她留下什么。
除了几间白色装备和这张卡片，便再无它物。
“但是异常的话..”
方以柔迟疑片刻，指头攥着衣角。
想了想后，也许是觉得卡片已经交了出去，再隐瞒什么也毫无意义。
索性，她坦诚开口：
“有的。”
“我哥哥经常会拿着卡片躲在房间里，一个人自言自语。”
“他总是会说，种子快要发芽了...”
“而且，他其实不太喜欢接触到卡片，放在我这...也有一点是因为这个吧。他好像，有点害怕卡片..”
嗯？
林安双眼微眯，看向方以柔：
“种子发芽？害怕？”
见林安疑惑，少女急忙开口解释：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有一次担心他，和他聊过。”
“他怕我担心，就说这种卡片像是一个种子，它在吸收整个战区的养分什么的...”
“然后他还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没代价的。”
说话间，方以柔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混乱，但她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回想起方海那躲在房中直勾勾看着卡片的样子，她一时间也有些不安。
交出卡片的原因，除了被逼到没办法了，很大概率上，她也受到了方海的影响，隐隐中，她总觉得自己拿着卡片未必是什么好事...
话音落下，机舱内一片安静。
林安低头看向手中的金属卡片，金属的光泽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代价、种子、黑域...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那颗水晶头骨。
以及，那名疑似四阶的存在。
称号...
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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