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极其暧昧,似在引诱,又似在戏谑与调侃。
叶嫤脸色一变,当即朝旁边挪了几步,稍稍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戒备观他。
他噗嗤一笑,懒散的坐了回去,悠然道:“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叶姑娘怕我作甚?你我相处这么久以来,我都不曾真正对你不轨,如今自是不会轻易动你。”
说着,话锋一转,“这座寝殿,仅内殿内安置着一张床榻,并无多余之榻,若是叶姑娘不介意的话,你就在这软榻将就着休息吧。”
嗓音一落,便缓缓起身,慢腾腾的朝内殿行去,似要入得内殿去休息。
叶嫤抬眼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殿门,只觉一旦睡在这软榻无疑是极其危险,只因万一有侍奴突然不经召唤的从殿门进来服侍,岂不是要将她叶嫤看个正着?
心有顾虑,叶嫤陡然起身朝裴楠襄跟去,淡道:“我好歹是女子,睡在软榻的确有所不便,而皇上本也是正人君子,又体贴入微,想来自是会将床榻让给我。”
说完,不待他反应,足下便迅速加快,待越过他后,便一路朝内殿行去,最后靠近床榻,当即坐了下来。
裴楠襄神色微动,戏谑观她,“往日怎未发觉叶姑娘竟如此脸厚?”
叶嫤满面清冷,并不答话。
她也不是什么古板之人,性子也能屈能伸,既是躺在外面的软榻太过危险,自然得占据这内殿的床榻,先行睡个安稳觉再说,何必冒险。
且她也全然明白,目前虽是不知裴楠襄对她的真正目的,但凭他如此大费周章的将她弄来这里,便绝不会轻易让她被霓凰公主的人发觉,更不会轻易将她的性命交出去。
是以,他此番故作将她安排在外殿的软榻休息,仅是在故意奚落她罢了,而她叶嫤也的确不是脸薄之人,自然也不会因此而骨气的与他赌气。
她仅是淡漠而又无波的凝他,无声对峙。
直至半晌后,他才略是无奈的笑笑,又道:“叶姑娘想要鸠占鹊巢,在下自然也能相让。只是,在下心中有道疑虑,想让叶姑娘解答一番,只要叶姑娘答了,我便立刻回外殿去,但若叶姑娘不答,我虽奈何不得你,但也会一直呆在内殿,顺便,看看叶姑娘的睡颜。”
当真是好生浪荡!
叶嫤心口一沉,面露几许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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