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中间的是一个个头不高的小平头,皮肤黝黑,人精瘦精瘦的,两只眼睛放着光,他先是斜着眼瞟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问道,钱带来了吗?
不用问,这小子应该就是这帮人的头啊。我并没有立刻就回答他,而是从兜里掏出烟来,抽出几支来,先丢给了他一支,然后又甩给在场的其他人一人一支,包括大秋。
接着,我故作镇定,大模大样的走到他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大马金刀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接着把嘴里已经燃了一半的烟吐到地上,又用脚狠狠的碾了两下,再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狠狠地抽了两口,这才不紧不忙的反问道,兄弟,请问我朋友是怎么得罪您了?能否告知一二啊?大家都是外乡人,出门在外无非就是想混口饭吃,有什么事好商量嘛,多条朋友多条路嘛。
小平头这时候也已经把烟点上了,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什么事?呵呵呵,他睡了我老婆,你说我该不该找他要点补偿啊?
他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大秋张嘴就想辩驳,这时候,站在他对面的人用手中的钢管点了点他,他立马乖乖地闭上了嘴,老实了,呵呵呵,怂货啊。
我一听小平头这么说,立马就恍然大悟了,卧槽,好了,好了,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了,今天大秋啊,肯定是着了江湖上常说的“仙人跳”了啊。
所谓“仙人跳”啊?呵呵呵,其实就是一种利用女色设下的一个圈套、陷阱,将有猎艳心态的人堵住,来个现场捉奸,趁机敲诈一番,轻则搞一笔钱,重则可能会造成人身伤害。
我了解大秋啊,他就是好这一口啊,平时不是隔三差五的在网上约个炮啊,就是去外面快活快活一番。记得他之前曾经向我们炫耀过,说他发现布吉这边的流莺质量很高,还说有两个相对比较集中的点,一个在布吉新一村车站和布吉医院周围,还有一个就在布吉公园那里。
不过,他也只是偶尔过来败败火而已,并不常来的,这也可以理解的,你想想,到这里来弄个快餐至少也得花上个100多块,而在网上找个情投意合的,也只不过就是花个公交车的票钱,然后一起吃顿饭,就算是再加上开房费,这一般的小旅馆也不过是四五十块钱,洗浴,空调,电视,什么都有的,而且还能搞上那么一夜或者一天,一次吃个饱啊。如果时间比较紧,开个钟点房,那成本就更低了。
他之所以喜欢这个途径,那是因为这能上网的基本上都是坐办公室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底层人员,毕竟这电脑文员也是一个白领啊,再怎么说,也算是高学历人才了,这互相坐到一起也能聊得来啊。
显然,大秋今天是马失前蹄,栽了啊。
我再度打量了一下四周,客厅里的人倒是不多,加上小平头也就是6个人,要是真的打起来,我,加上大秋还有在楼下等我的四个同事,也勉强算得上是一对一啊,我想我们应该也吃不了多少亏的。但是,我目前能看到的只是客厅里的人,谁知道另外那两个房间里还有没有埋伏其他人啊。
我心里在飞快地盘算着,这既然是仙人跳,那对方肯定只是求财了,应该还有得商量啊。况且,这5000块钱对大秋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啊,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呢,我想此刻他心里一定后悔死了,没有想到今晚精虫上脑一次,居然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倒霉啊。
如果真的干了,那倒也罢了,但是,我赌定大秋一定是还没有得手呢,想想也知道,人家是专职搞仙人跳的,那在火候上的拿捏上绝对是掌握的恰到好处啊,一定是在大秋刚刚脱掉衣服,还没有实质性突破的时候,“哗啦”就冲进来了一帮人,当场把他摁住了啊。
也就是说,这仙人跳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什么都没有付出,纯粹就是抛出去一个诱饵,静待那些好色之徒上钩,说实话,我也觉得亏啊,这些人不太讲究啊,呵呵呵,于是,我决定和小平头谈谈,为大秋能省点就省点啊。
想到这里,我又狠狠地抽了两口烟,再次把烟蒂往地上一扔,伸出右脚“啪啪啪”猛踩了几下,接着把左腿往右腿上一架,翘起了二郎腿,冲着小平头说,兄弟,有点渴了,给来杯水吧。
小平头看我半天也不步入正题,既不问怎么回事,也没有往外掏钱的打算,现在反而开口向他讨水喝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摸清我的底细,所以,他有点不敢轻举妄动啊,便翻起眼皮,斜着眼睛瞅了我两下。这时候,还没有等他开口,倒是站他旁边的一个小光头有些恼了,冲着我大吼道,喝什么水啊,赶快拿钱,再瞎逼逼,乱叨叨,小心我现在就卸了他的腿。
我轻蔑地看了小光头一眼,身子向沙发后背上一躺,不屑的取笑他道,小兄弟,你有没有卸过别人的腿,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你今天没有这个机会,弟兄们都是求财的,没有必要在这里咋咋呼呼,吵吵嚷嚷的,吓唬谁呢?我既然今天敢来,就不会害怕,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楼下了停了几辆车呢,你可以去看看。只是我是想和弟兄们谈谈,大家和和气气,痛痛快快地解决这个问题,如果给个都像你这个态度,那我看咱们就没有往下谈的必要了奥?
说着,我做出要起身的姿态,小平头一看我根本不吃这一套,立马直起了身子,扭头瞪了一下光头,然后又看了看我,尽管他还没有说话,可是我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我知道我刚才的话已经惊到他了,于是,我继续自言自语道,嗨,这说到卸人腿的事,我还真亲眼见过一回,是什么时候呢?对了,就是前两年,也是在布吉,准确点说应该是在丹竹头吧,是小虫干的,没错,这么一说,我还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小虫了呢。
说者有意,听者更是有心啊,那小平头一听到我说出了小虫的名字,“腾”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朝我这边过来的,但是最终还是停住了,他冲着小光头一努嘴巴,小光头不情不愿过去厨房帮我接了一杯水送过来,我毫不客气地伸手就接了过来,撅起嘴巴对着被子的口吹了一口气,然后一抬杯底,来了个一饮而尽,砸吧了一下嘴巴,这才把杯子往沙发的边柱上一放,说了声谢谢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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