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洪癞痢听齐进宣要前往香玉阁吃花酒,那两只绿豆般的眼睛顿时就放光了,心中盘算着要随着他们前去吃一顿免费的花酒。
只见他看向齐进宣,蠕动着喉咙,咕噜一声吞了那粘稠的唾液,说道:“老大,你这是要去香玉阁?要不带上小弟我一同前去,遇到醉酒闹事的,小弟还能给你挡挡拳脚!”
红梅见他这死不要脸的想蹭免费花酒喝的嘴脸,啐了他一口,说道:“你这癞皮狗,这不是咒我们少爷吗?”
齐进宣笑着说:“红梅,不得无礼!这洪癞痢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兄弟!”
红梅白了洪癞痢一眼,站在一旁不再做声。
钱世昌向来不喜这个洪癞痢和亭子下面那些地痞流氓,此次他前来邀请齐进宣,也仅仅是想着两人在香玉阁好好吃个饭,喝个酒,诉说下心中不快的事情。
此时见这个洪癞痢这恶心的嘴脸,皱着眉头说:“你这洪癞痢,我和进宣去香玉阁吃顿饭,你这只癞皮狗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了!”
那洪癞痢被钱世昌点破自己的肮脏龌龊念头,脸上不由得一阵青一阵白,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齐进宣见钱世昌不甚乐意的神情,连忙替洪癞痢求情说道:“世昌,这洪癞痢人品虽不咋地,可对兄弟我也算是忠心了,你就让他随我们一同前去,多个人吃喝起来也热闹一些。”
钱世昌见齐进宣替洪癞痢说话,好心提醒道:“他这种人迟早会把你给害了!”
齐进宣笑了笑,不再说话。
钱世昌看向洪癞痢,说道:“若不是看在进宣的面子上,就你这一肚子坏水的下作狗东西,就别想着跟你爷我同桌吃饭!”
洪癞痢不止一次被钱世昌训斥,也就习惯了这种尖酸刻薄的言语,这次他也不生气,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咧嘴傻笑着。
齐进宣让红梅去将亭子下的那些地痞流氓给遣散了,随后向自家的家丁嘱咐了几句,就带上洪癞痢,和钱世昌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齐府。
三人到了香玉阁之后,见邬妈此时正带着几个衣单衫薄、玉峰挺拔、酥胸半露的女子,在门前笑盈盈地招揽着客人。
正在迎客的邬妈见钱世昌和齐进宣来了,急忙扭动着蛇腰笑语迎了上去。只听得她说道:“哎哟!稀客啊!钱大公子和齐二少爷,你们最近是不是真的吃斋念佛了?不近女色了?邬妈大半个月不曾见过你们了!”
齐进宣见邬妈愈发的有韵味了,嬉皮笑脸的走上前,伸出手来,想要在邬妈脸上捏上一把。
邬妈见他如此无礼,脸色微变,不悦地觑了他一眼,怒道:“你这黄毛小子,眼前那么多水灵灵的年轻姑娘你不要,非要惦记着调戏邬妈这个老婆子,真是太不像话了吧?”
齐进宣见邬妈真的生气了,急忙笑着说道:“邬妈,你就别动气了,我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晚辈对邬妈可是尊重得很呢!”
钱世昌亦是笑着说:“邬妈,进宣这小子就是贪玩,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邬妈见钱世昌替他说好话,也就不再动怒,说道:“谅你这小子也不敢乱来!”
跟着钱、齐二人身后的洪癞痢,此时那模样简直是滑稽不已。
只见他张着嘴,留着哈喇,绿豆般的眼球向外突着,如色中饿鬼一般盯着门口这些姑娘胸前那一个个高耸着的雪球目不转睛地看着。
“你这人是干旱许久了吧?”邬妈笑着说道。
那些个姑娘见洪癞痢这般模样,都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钱世昌见洪癞痢那丢人现眼的模样,心中大为光火,直恨得想要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不过最终还是压抑住怒火,向着邬妈说道:“邬妈,老地方,老样子!”
说罢,一脚踹向洪癞痢臀部,随后就朝着自己常去的包厢走了过去。
邬妈听了。说道“好咧!”接着她转身吩咐龟公金进富,让他前去吩咐伙房准备好酒好菜,招待钱、齐两位贵客。
洪癞痢被钱世昌突如其来的一脚,踹的差点一头撞到了那几个姑娘堆里,不过幸亏他反应快,只是一个踉跄,并没有摔下去。
他摸了摸被踹的发疼的臀部,朝着那几个姑娘,咕噜一声吞了口唾液,随后跟着钱、齐二人走了进去。
齐进宣进了包厢坐定之后,把邬妈叫了进来,说道:“邬妈,那个如黛姑娘,今天怎么没看到她的?”
邬妈笑着说道:“齐二少爷,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家那个如黛姑娘,眼下身体不适,所以没出来招呼客人了!”
齐进宣听了,关心地问:“咦?这大半个月不见,她怎么了?她生病了么?”
洪癞痢在一旁说道:“我想这个如黛姑娘,怕不是什么身体不适,而是在陪着其他男人快活吧!”
邬妈见洪癞痢这样说,一时语塞,不知用什么话搪塞过去。
齐进宣听了,顿时拉下脸来,他瓮声瓮气地说道:“哼!敢情别人是客人,我堂堂的齐家二少爷就不是客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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