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可惜了这些骏马!”葛探长看着那些躺着地上的马匹,忍不住叹息道。
那马夫引着葛、曹二人,在回廊走了一阵,终于来到了袁掌柜所在的房屋处。
还没进屋,就听见袁掌柜在屋内声嘶力竭地大发雷霆,不断的训斥着负责照料马匹的大小头领。
葛探长听了,急忙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一进屋,就见袁掌柜气得吹胡子瞪眼地在屋内来回踱步,而站在他身旁的一名身材消瘦、两鬓斑白的老年汉子,正兀自在那一边擦着额头,一边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
“袁掌柜!晒草场那些马是怎么了?”葛探长看向袁掌柜问道。
袁掌柜见葛、曹二人进来了,急忙止住了怒气,笑着迎了上来,说道:“葛探长、曹副队!有劳你们大驾了!”
说罢,急忙请葛、曹二人落座,随后吩咐一名马夫沏茶待客。
葛探长因心急马匹一事,连忙摇手说道:“袁掌柜无须客气!我们此刻过来,就是想看看这些马儿到底怎么了!”
袁掌柜愁眉紧锁地说道:“在下暂时也不知道这些马儿怎么了!哎!真是天有不测风云!没想到我们很富酒家今天竟然遭遇了如此横祸!”
说到这,袁掌柜指了指那位瘦削的老汉说道:“这是我们马厩的兽医胡医生,且让他代在下说说这些马都犯了什么病吧!”
胡兽医不敢有所怠慢,急忙走上前,向葛、曹二人做了个拱,接着就将马匹的遭遇大概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胡兽医见马厩又添了两匹骏马,循例前去给这两匹骏马做检查。待他看到新来的那两匹马臀部那个佟家养马场专用的烙铁印记后,方知这是佟家养马场的马。
因佟家养马场向来对外出公干的马匹检查得特别仔细,这是姜县老幼皆知的,因而胡兽医见这是佟家的马匹后,就只是简单的查看了一下,便命马夫将骏马拉到马房拴好。
想到最近马厩无事,外加连日来阴雨绵绵,马厩里的马匹鲜有外出,胡兽医不禁心生懈怠,在检查完佟家那两匹马后,并没有前去检查马厩里其它的马匹。
却没想到因这一次的懈怠,马厩里的这些马突然间就发了疯似得不断蹦跳着拉扯缰绳,接着就上吐下泻,片刻功夫就倒地扑哧扑哧地穿着粗气,不再动弹。
袁掌柜听到这,再也忍不住继续骂道:“胡兽医呀胡兽医!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你忘了咱家的规矩了吗?你忘了咱家老爷不断嘱咐让大伙好生照看好这些马匹吗?这些马匹大多是往来住店的客商的,而今出了这档子事,你让我如何向老爷交代啊?就算要了你身家性命,你也担不起这责任啊!”
胡兽医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声说道:“掌柜的!是我糊涂了!我不该懈怠!我不该疏忽职守,若非我贪图一时的安逸,这些马匹也不至于遭遇这等惨祸!”
葛探长听完胡兽医所述后,心中寻思了一阵,觉得这些马匹病得蹊跷。于是葛探长看向袁掌柜,缓缓说道:“袁掌柜,此刻这些马儿遭了罪,是天灾还是人祸,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在下以为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袁掌柜听了,止住怒气,良久才说道:“那依葛探长所看,此事该当如何?”
葛探长想了想,随后说道:“袁掌柜,此刻在下心中也没底,不过在下自小就呆在养马场,对这些马匹的习性也是略知一二,只是……?”
袁掌柜听了,慌忙问道:“只是什么?葛探长无需有所顾虑,但凡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但说无妨!”
葛探长说道:“只是此事发生在青柳镇,若此真的是人祸,此事还需交由镇上的长警负责,在下不便插手这地方上的事务!”
“无妨无妨!适才进马厩之前,在下已经吩咐鄙店的孙二哥去派出所报案了,想必此刻那些长警正在赶来处理此事。”袁掌柜此前不知葛探长他们给了过来,略有尴尬地说道。
说到这,袁掌柜停了停,接着说:“不过葛探长若是能帮咱家将这些马匹治好了,在下自当是感激不尽!”
“原来方才在马厩门前,袁掌柜是在吩咐孙二哥前去派出所报案去了!”葛探长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
葛探长说道:“既是如此,在下这就前去看看,看看这些马匹到底是害了什么病。”
说到这,葛探长看向跪在一旁的胡兽医,说道:“待会在下还需胡兽医助我一臂之力!”
袁掌柜连忙厉声说道:“还不起来!快带葛探长和曹队长前去,看看那些马到底怎么了!”
胡兽医颤抖着扎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说道:“葛探长,曹队长,请随我来!”
葛探长见胡兽医上了年纪还被袁掌柜一通责骂,心中自是起了怜悯之心,他上前替胡兽医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宽慰说道:“胡兽医,你就无需过分指责了,生老病死,这乃世事常情,你且宽心了!”
胡兽医见葛探长不但替自己说话,还替自己拍掉身上的尘埃,心中感激不尽:“葛探长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吩咐!”
说到这,胡兽医看向袁掌柜,只见袁掌柜向他点了点头。胡兽医随后说道:“葛探长!曹队长!请随我来!”
葛探长见此时天色不早,生怕再耽搁的话,整个马厩的马因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死去,忙在一旁催促着:“那就有劳胡兽医,带我们去看一看。”
胡兽医不敢再有所耽误,带着葛探长和曹振辉二人,向晒草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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