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探长听了,皱了皱眉,指着另外一间茅屋说道:“你将这间打开,我们进去看看!”
胡兽医拿起钥匙,走了过去,将葛探长所说的那间茅屋的门也打了开来。葛探长进去查看了一阵,依然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三人如此将这一排茅屋的草料都检查了一遍,俱是如此。
从堆放草料的茅屋出来后,葛探长又问胡兽医:“胡兽医,你们马槽的水都是来于何处?我们去看看这些马饮用的水吧!”
想到囚车坠河之处,葛探长再问:“是不是青柳镇附近那条牛牯河?”
胡兽医摇了摇头:“不是,我们的水……”。
说到这,胡兽医又急忙停了下来。
葛探长见胡兽医欲言又止的样子,心知他一定有难言之隐,正色说道:“胡兽医,经过方才的调查,我发现这些马匹之所以会这样,绝对有可能是被人投毒了。你若是有事情瞒着我们,到时候找不出病因,你看袁掌柜他饶不饶得了你!”
胡兽医一听,大惊失色地说道:“好,我说,我说。”
原来,恒丰酒家为了避免仇家或是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在水里投毒,毒害马厩这些马匹,马厩里那些马匹饮用的水,并没有直接从青柳镇附近的牛牯河中引用,而是在这马厩的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挖了共计五口大井,且分别建了五座房子将五口大井锁起来。
“没想到区区一个小镇的马厩,竟然被保护地如此森严!”曹振辉感叹道。
“这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若是在往常,民风淳朴,谁会有那些害人之心?只是当今时局动荡,流民日增,谁知道那些逃窜到此地的那些难民,会不会见财起歹心?”胡兽医无奈说道。
“什么?青柳镇有北人逃难下来了?”曹振辉吃惊问道。
“是啊!我们最近收留的那位老头子,就是从北边逃难下来的。我们袁掌柜当时见他衣衫褴褛,饿的只剩下皮包骨。于是就心生慈悲,好心将他收留了,并将他安排到马厩里帮忙干活。”胡兽医说道。
“你说的是不是那位驼背的马夫?”曹振辉一听,赶紧问道。
“对,正是他!他说他老家早就被倭寇占领了,他家人也死于那些贼寇的枪下。说起来他也是挺可怜的,老年丧子,哎!”胡兽医说到这,不禁感叹起来。
“说来也怪,自从这小老头来了之后,我们的马厩经常会发生些莫名其妙的怪事,我们的袁掌柜对知道了之后,对这小老头也是多有微词,后悔自己当初收留小老头。”胡兽医继续说道。
“不对劲……”曹振辉不等胡兽医说完,急忙插口说道。
“什么不对劲?莫非你有什么发现?”葛探长一听,不禁警觉起来。
曹振辉看了一眼胡兽医,想了想,遂决定将此事向葛探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葛探长听了,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所说的是真的?这驼背马夫看起来是弱不禁风的模样,真的有如此大的手劲?”
曹振辉点了点头,说:“此前我也是十分疑惑,凭着这小老头的身手,他怎么会落魄到如此窘境?莫非他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
葛探长沉思片刻,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若是真如老曹所说的那般,这小老头有着一身铁桥硬马的功夫,大可以在外面开门立派,开武馆收徒弟,没必要躲在这马厩中,做个普普通通的马夫。”
胡兽医乍听这驼背马夫极有可能是为了躲避仇家追杀而躲到恒富酒家来的,吓得面如土色,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得罪了这驼背马夫,被他记恨了。不过回想起自己此前并没有得罪过驼背马夫,又是放心地长吁了一口气。
三人边说边走,过了一会功夫,就来到一处水塔旁停了下来。
胡兽医指着眼前那个高耸入云的水塔,介绍道:“这就是我们马厩里的水塔。马槽里的水都是先经过这水塔,然后流向各个马房的马槽,共那些马匹饮用。”
曹振辉看着那高高的水塔,好奇问道:“这水塔如此之高,水井里的水是如何流入那水塔之中?”
胡兽医见曹振辉问起,指了指水塔四周的那些小腿般粗细的麻竹说道:“这些麻竹的关节都已经打通了,然后再连接在一起。那些井水都是通过这些麻竹筒源源不断地流入这水塔上的。”
曹振辉听了,依然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胡兽医。
见曹振辉一脸的不解,胡兽医又解释道:“每个水井房里面都建有水轮车,这些水轮车都由驴拉动那些齿轮,然后带动水轮车,将井水送到高处的麻竹筒里。”
听到这里,曹振辉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葛探长见这小小的青柳镇,竟然安装了此等汲水工程,忍不住啧啧称叹起来。
“其实这类水车在我们南方也是十分常见的,多用于农田灌溉,只不过整个青柳镇用于给马曹送水的,还真的只有我们恒富酒家。”胡兽医见葛探长称叹起水轮车,压抑不住内心的欢喜,自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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