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正是巫育人和邱秘书。
葛探长此前一直都在担心着巫育人的病情,只不过由于公务繁忙,自己抽不出闲暇时间前去探望,故而心中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今日见巫育人也在,葛探长忍不住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见巫育人面色红润,身体比上次相见时似乎也胖了不少。
“看来巫先生的身体恢复了不少!”葛探长心中欣慰不已,不禁在心中暗暗说道。
巫育人听见门外有人打招呼,只是略略抬头看向门外,见是葛探长,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嗯,云轩你也来了!”
说罢,又继续低下头,神色忧愁地看着手中内参。
邱秘书见葛探长来了,想起此前在青柳镇带着余正红、白公猴与葛探长碰了个正着,生怕被他问起,不禁面露尴尬。
只见邱秘书冲着葛探长尴尬的笑了笑,并不做声。心中生怕被葛探长看出自己的尴尬,急忙将手中的茶杯往嘴边一送,咕噜几声,便将杯中茶水喝了下去。
曾广武回过身来,见是葛探长,忙趋步走了过来,招呼葛探长坐下:“云轩来了,先坐下喝杯茶!”
待葛探长坐下后,曾广武连忙给他斟满了茶水。
那糖色的茶水伴随着转动着的漩涡,散发出一阵阵带着苦涩味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大大小小的茶叶渣滓,则在茶水中上下游动着。
葛探长看着那满满的茶水,并没有端起茶杯,而是看向曾广武,心中充满了疑惑问道:“曾局长,方才长旺说你找我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紧要事?”
曾广武见葛探长问起,叹了口气,看向巫育人,似乎在等着他说话。
只不过巫育人却像没听到葛探长的问话,依然是神色忧愁,眉头紧蹙地看着手中的内参。
见巫育人不吭声,曾广武沉思片刻,随后放下手中的茶壶,神色凝重说道:“云轩,前段时间你是不是去了一趟青柳镇?”
葛探长以为曾广武准备问走水案相关事宜,想起坠入牛牯河的一胖一瘦,心中一阵紧张。
葛探长点了点头,正想向曾广武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想到曾广武却不追问走水案一事,而是问道:“那你对青柳镇学堂发生的事情知晓了吧?”
“青柳镇学堂?青柳镇学堂发生了什么事?”
葛探长见曾广武对走水案一事只字不提,反倒问起了其它事情,心中又惊又疑:“我前段时间的确是去了一趟青柳镇,只不过当时是为了别的事,至于青柳镇学堂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却是一点都不清楚。”
葛探长见曾广武不提走水案一事,也不好对他言明自己去青柳镇为了何事。
说到这,葛探长看向一旁的邱秘书,心中想着:“莫非上次在青柳镇遇到邱秘书,他正是为了学堂一事?”
邱秘书见葛探长看向自己,心知他必是想起了自己与他在青柳镇相遇一事。
为了避免尴尬,邱秘书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等葛探长问起,微微一笑说:“正是,上次我们在青柳镇相遇时,我和余先生就是为了这学堂一事。”
葛探长听了,点了点头。
邱秘书见葛探长对学堂一事一无所知,便向他说起了自己前往青柳镇的原因。
原来,前段时间正在家中休养的巫育人,收到了青柳镇学堂的一封急件。该急件中提及青柳镇学堂念书的学生,不知何缘故接二连三失踪了。据信中所言,到目前为止已有五名学生失踪。
镇上的乡亲见学堂念书的学生不见了,联想到最近北方难民逃亡到姜县,又听传闻说有不少敌寇混入了难民之中。
而从北方逃难到姜县的难民又纷纷说起东北一些惨绝人寰的事,说鬼子们在东北一些地方修建了不少的秘密基地,那些秘密基地专门抓一些健康的孩子到那里,进行剖腹挖心云云。
此事一出,闹得镇上人心惶惶。那些有孩子在学堂念书的父母,生怕自己的孩子被那些混在难民中的鬼子拐跑,送到东北供人剖腹挖心,吓得来不及前去学堂办理退学,就急忙带着自家孩子下南洋,投靠亲友去了。
巫育人看罢急件,不顾自己年迈体衰,尚在休养之中,连忙带着信件前往县府,将此事告知马县长。
马县长得知此事后,亦是震惊不已,一边好生安慰着巫育人,一边派邱秘书和余正红二人一同前往青柳镇调查此事。
那日在牛牯河与青柳镇遇到葛探长一行人,正是为了此事。
听到这,葛探长此刻才想起,为何那天经过学堂之时,看到的学堂会如此败落不堪。原来竟是发生了此等事情。只不过当时他们还道是因为该镇的乡民下南洋逃难,并不曾多想。
“原来那天会在青柳镇遇到邱秘书和余先生,原来因为此事啊!”葛探长恍然大悟说道。
“正是为了此事,我和余先生才会不顾当时道路泥泞,马不停蹄赶往当地调查此事。”邱秘书说道。
“不过那天除了你和余先生外,另外那个大爷是谁?”葛探长想起那天与邱秘书、余正红一道的还有自己不认识的白公猴,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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