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喃喃自语。
小晶醒来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就那样看着，一句话都不说。
杨玄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将小晶有些柔弱的身子搂在怀里，像是直到天荒地老，都不愿意放弃。
良久，良久，小晶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她犹豫着，流着泪，带有期待，又或者害怕。
“我又做梦了吗？”
这六个字，如子弹一样，击中了杨玄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让他心中直颤，让他再次将小晶紧紧的拥入怀中。
“不，你没有做梦，我回来了。”
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小晶口中发出，她一边哭，一边狠狠的捶打着杨玄的胸口，甚至是抓，甚至是咬，发泄着积攒了三年的恨、积攒了三年的爱。
“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三年了，你知不道，你把我扔在这里三年了，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啊……”小晶哭的撕心裂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如杜鹃泣血。
杨玄的心都在滴血，口中不住的说着对不起，任由小晶厮打，不做任何反抗。
过了不知道多久，小晶终于哭累了，打累了，她躲在杨玄的怀中，尽量将自己缩紧一些，像一只小猫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答应我，不管去哪里，都带着我好吗？”小晶说着，眼中又有泪珠闪现：“因为离开了你，我活不下去。”
“嗯！”杨玄重重点头，这一刻，他觉得亏欠小晶太多，太多。
“小凡，这三年，你到底去了哪里？”安静下来的小晶，终于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我……流浪了许多年……”杨玄抱紧了怀中的小晶，声音充满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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