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猫着身子，在墙壁上挠着，地上全是褪下的渣屑。
接着黑影将地上的碎屑收了起来，一把塞进了嘴的部位。
这是在吃墙皮？
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里应该不止这一个活人，她还感受到了不少不同方位的气息。
队伍紧跟着，按照任务上的场景描述搜寻真正的任务地点。
刺鼻的焦糊味腌制着众人的呼吸。
不只是天火还是人为，断壁残垣，烧的一片焦黑。
木板被挪开，露出了店牌。
大概就是在这附近了。
虞烟跳上半高的楼阶，眺望着周身的景象。
“是那里。”
这是矗立在城中的一座教堂。
彩色的花窗玻璃闪烁着柔美的光泽，不因尘埃而低落。
她们绕过空落的屋脊，临近于教堂内的仓库。
面前古老的木门上挂着把大锁，还没有被破坏过。
地面上轧出了凌乱的痕迹和数不清的脚印。
黎宇对着它烧了半天，又蓄力一脚踹开，这才略见松动。
“我来吧。”
郁景掂了掂锁。
哗地一声，锁扣应声落地。
室内长久没被开启，阳光下浮动着微小的粉尘。
“咳咳，这什么怪味。”
艾月捏着鼻子。
“是尸臭。”
电闸已经无用了，破旧的窗户掩映，落在地上不过几处光影。
“吱……呀”
进去后，沉重的门没了外力，又再次合的严实。
黎宇手中点着火把，众人的身影照在了墙壁上，墙上的黑影像是狰狞的怪物。
“嗑呲嗑呲，嗑呲嗑呲。”
不像是电流。
虞烟手中的手电筒照在了一副画像面前，再往下，一个黑色的头颅在不断抖着。
埋在了地上，嘴里在啃着什么东西。
黎宇将手中的火把随着虞烟，打在了他的身上。
那人顿了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慢转过头来，只见口中的鲜血糊满了牙齿。
不明的块状物还被他撕扯咀嚼着。
“鬼……”
艾月吓得将祈之文揽住，屏着呼吸。
它吞咽着，嗓音像是个迟暮的老人。
对方站了起来。
整张脸只能看得见牙齿，似人非人，眼洞深深，散发着幽光。
是一只奇怪的丧尸。
霎时间，整个房间的烛台被轰然点亮，照出了屋内的场景。
屋内的陈设没有被如何改动过，出乎意料的整洁，那么尸臭是从哪里出来的呢。
画像的旁边还放置着很小的盒子，上面的的封条被挣脱开来。
难道说前面的人是吸血鬼一类的丧尸？
……
这幅画不过是一张风景图，与周围的人物肖像格格不入。
只有一座小房子，远处的溪水潺潺，无比静谧与安逸。
只不过这画中的溪水显得有些怪异，不仅仅是颜色。
不好，这幅画？
“离我近一点。”
众人不明，还是靠近了虞烟，
虞烟突然发动了精神攻击，丧尸晃神了一瞬便摘下了画。
画面都变得扭曲了起来，一个不慎，众人齐齐跌落。
门锁又重新浮现了出来，在门外一如既往地安静呆着，从来就是完好无损。
也未曾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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