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别得瑟，等一会儿你就知道锅是生铁铸的了。”
“是吗？”
“是的。”
这次的“是吗”“是的”分别从牛三和我嘴里说出来，说话的神情就像老朋友大街上猝然遇到一处，彼此之间说得甚是随便，一点也不见外。
当我回答出“是的”这个词语的时候，七道永恒之焰已经分别从他的嘴巴、鼻子、眼睛和耳朵的洞穴里钻了进去。看着它们钻进自己的身体，牛三根本就没有阻挡。
“你不怕死？”
“怕死。”
“火焰一旦钻到了你的肚子里，你就死定了。”
“假若我说我不被烧死，你信吗？”
“我信。”
“既然你选择相信，那你干吗还要放火烧我呢？”
“因为我烧死你，你就要打死我，——为了活命，我必须烧死你！”
就在我和牛你一言我一语像老朋友叙旧一样说话的时候，又有两个万年老尸来到了我的身边。斜瞥他们一眼的我问牛三：“在我死之前，难道你不想把他们介绍给我？”
“左边那个，叫王老六，右边那个，叫李老七，他们都是我儿时的朋友。”
“就这些？”
“还有——”牛三吞咽了一下口水，“王老六生前是个杀人犯，曾经杀过七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和三个行毙命的老人，我最看不起他这幅德性，要杀人又不敢杀那些身强力壮的，却只找发地些弱者下手……”
“牛三，你满口喷粪好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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