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陈军说,“我们直接开炮。”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硬生生憋住。
陈军直起身,但目光没有移开。
“第一目标,”他说,抬手指了指天花板,指向某个方向,“就是你的首脑府邸。”
首脑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过来。但那一瞬间的变化,陈军看在眼里。
“不要怀疑我们的导弹射程。”陈军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美丽国的西海岸,我们都打过去了。”
他说完,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军官。
那些人坐在长桌两侧,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便服,陈军的目光从一个人脸上移到另一个人脸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有人低下头,盯着面前的笔记本。有人看向窗外,避开他的视线。还有一个年轻的军官,和他的目光对上不到一秒,立刻移开了。
首脑坐在那里,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来。
那种寒意不是来自空调,会议室里的温度很适宜,而是来自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陈军站在那里,姿态很放松,甚至可以说有些随意,但那股压迫感实实在在存在,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首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他端起面前的杯子想喝口水,发现手有点抖,又放下了。
“炎国是强国,”他说,声音有点紧,比他预想的还要紧,“我们……我们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们不会对炎国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说,“这一点,请陈先生放心。”
他说得很快,比平时说话快得多。翻译在旁边飞快地记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陈军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首脑被他看得不自在,继续说下去:“现在我们国家经济的发展,很大程度上依赖炎国。这一点我们心里很清楚。所以,不能做出针对炎国人的事情……”
他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那些话像是自己从嘴里跑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他停下来,抿了抿嘴。
“……这次动乱,和我们没有关系。”他说,抬起眼睛看着陈军,“绝对没有关系。”
他直接否认了。
陈军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淡了一些,变成一种冷漠的弧度。那种笑容让人看不透,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那就最好。”陈军说。
他顿了一下,目光还停在首脑脸上。那目光很平静,但首脑总觉得它像x光一样,能把人从头到脚看穿。
“看来,”陈军缓缓开口,“这是美丽国人在背后操纵了对吧?”
这一次,首脑没有立刻回答。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目光垂下去,看着面前摊开的文件,但那些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知道什么样的回答最安全。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神仙打架。
他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炎国和美丽国,哪一边他都得罪不起。现在陈军就站在他面前,逼他表态。但那个表态一旦说出口,传到美丽国人耳朵里,又会是什么后果?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很长。
首脑终于抬起眼睛,看着陈军。
“我觉得……”他说,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一些,“也不是美丽国的人。”
陈军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首脑硬着头皮说下去:“他们做事还是讲究原则的,在国际上一直……”
“原则?”
陈军打断他。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不是疑问,不是嘲讽,只是重复了一遍,但听起来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陈军往前又靠近了半步。
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首脑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能看清他眼角那道细细的皱纹。近到首脑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那种感觉很奇怪。
首脑忽然觉得一阵恍惚。他眨了眨眼睛,想摆脱那种感觉,但没有用。站在他面前的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猛兽。
一头猛兽安静地站在你面前,没有龇牙,没有低吼,只是看着你。但你心里知道,它随时可以扑上来,一口咬断你的脖子。
首脑坐在那里,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陈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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