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给出答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最近村子确实出现一些雇佣兵。”
他的眼睛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门关好了,才继续说下去。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脸上带着刀疤,身上背着枪。我们村里人都躲着走,不敢靠近,那些人的眼神,看人的时候就像看死人一样。”
陈军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中年人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昨天就离开了。”
陈军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好冷……”
中年人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浑身一颤。
一股杀气从陈军身上散发出来,浓烈得像实质,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好像下降了几度。中年人的牙齿开始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看着陈军,眼睛里带着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此刻,他的老婆从里屋走出来了。
女人拿着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那盏油灯是老式的,陶土的底座,玻璃的灯罩,里面跳动着小小的火苗。她显然刚从床上起来,衣服有些不整,衣领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还有若隐若现的锁骨。
头发也有些凌乱,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边。姣好的身材在单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让中年男人这个当老公的看了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紧张地看着陈军。
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这种场面——孤男寡女,深夜借宿,老婆衣衫不整。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那些路过的人,那些借宿的人,看到年轻漂亮的女人,眼睛就挪不开。有的人甚至直接动手动脚,仗着手里有刀有枪,肆无忌惮。
他的拳头攥紧了,但又松开。
他知道,如果陈军真想做什么,他根本挡不住。
但陈军根本目不斜视。
他的目光只在女人脸上停了一瞬,就移开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打量。就好像看到的只是一根柱子,一棵树,一块石头,或者一件普通的家具。
他看着中年人,开口问,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路: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中年人的喉结动了动,抬起手,往东边指了指,手指微微发抖:
“那边……往山上去了。翻过两座山,有个废弃的寺庙,他们可能在那里落脚。”
陈军点了点头。
他转身,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中年男人愣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老婆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扇门。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晃动,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那个人是谁?”
女人的声音有些发飘,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把刚才憋着的所有恐惧都呼了出来。
“炎国军人。”
他说。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喃喃地说:
“难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领,脸微微红了一下,伸手拢了拢衣服。
中年男人看着她,又看看那扇门,感慨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敬佩:
“果然,炎国军人口碑就是好啊。”
黑暗中的帐篷内。
八个人围坐在一起,中间点着一盏油灯,那是军用帐篷,墨绿色的,帆布很厚,不透光。帐篷不大,十几平米,挤了八个人,显得有些逼仄。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们狰狞的脸。有的脸上带着刀疤,从眉骨一直划到下巴,狰狞可怖。有的缺了一只耳朵,伤口早就愈合了,留下一个黑洞。有的满嘴黄牙,抽烟抽的,一笑起来就露出那口烂牙。
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步枪,有手枪,有匕首,还有手雷,堆了一地。那些武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散发着机油和火药的味道。
一个人正在说话,声音粗犷,像是砂纸磨过石头:
“这次的奖金不少啊。”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那光比油灯还亮。
“能入侵进入炎国,每个人就有一千万美刀。”
旁边一个人接话,声音里带着兴奋,身子往前倾了倾:
“然后潜伏起来,等待命令。说不定还有额外的奖金。”
第三个人笑了起来,那笑声猥琐得很,在帐篷里回荡:
“哈哈,我听说炎国的女朋友,很崇拜外国人。”
他的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嘴角咧得老高,露出那口烂牙。
“我们进入他们国家,肯定成为妇女之友。”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帐篷里回荡,肆无忌惮,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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