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在安静的空间内微微颤抖,却死活压回了一声“噗哈哈哈”的笑意。
更多的场务、灯光师都是先一愣,继而齐刷刷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袁春河身上,有人眼角颤动、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有些忍不住偏头互相掩嘴,相顾失语。
整个片场荡漾着一圈圈涟漪式的凝滞,像被困在无声的溺水中。
而袁春河本人则是在打嗝的那一刻,整个人轰得一下绯红爬满两颊,惊骇欲绝地僵在原地。
她彷佛能听到自己耳廓炸开的心跳,一阵阵重锤般砸在太阳穴。
她早已没法平复呼吸,捏剧本的手一松,纸页顺势滑落在地。
镜头还在恒定推拉,摄像助理一眨不眨地盯着取景屏,“咔哒”一声,手指哆嗦错碰了机械旋钮,画面拉糊,连机器都跟着她的尴尬溢了出来。
司郁呢。
本以为这一条会出人意料的能顺下去,眼底潜藏着一线淡淡肯定,却被刀割般的一嗝惊得愕然失色。
那张一贯冷峻的面容瞬间龟裂出不可置信的细节——
下巴僵硬微扬,嘴唇抖了抖,目光在袁春河和导演之间迅速转换,整个人屏住了所有反应。
她以职业敏感想要继续演戏,但此刻,气场、台词、角色设定全数崩溃,
甚至连纤长的手指骨节都弹出本能的轻抖,尸位素餐地僵在空气中。
短暂死寂后,有灯光师转了个身,背着镜头偷吸一口气,眉头紧蹙,窟窿般的眼神写满“见了鬼”。
场记员翻动手边的小本子,划拉当中停下,手指劲道微弱,连连颤抖连数字都剩下半截。
隔在后排的副导演下巴一垂,高鼻梁镜片下一对瞳孔像铁钉子扎住袁春河,脸色交织着
“你真是无敌了”
“我见过最离谱的事故”两层意味。
工作人员之间一些微小的交流悄然发生。
有人竖起五指,冲同伴做个口型“服了”,
有人眼皮耷拉,两颊鼓起,把嘴里的笑吞得连肩头都在微震。
主演区,温少冬试图调整情绪,可一想到刚刚那声委屈又可怜的“嗝”,
嘴角就止不住地抽风。
他用拳头支颌,目色复杂地凝视剧本,眼珠已经躲避袁春河所有视线,两边嘴角始终按捺不住地抽搐。
可秘颂则收敛了些许嘲讽,但并不是同情,
而是目光里写满了“她还能整出什么尬事”的意味。
她用指甲轻轻敲击台面,二郎腿不再摇晃,专注地欣赏起袁春河的窘态,比看综艺还入戏。
鱼晚的眼神带着明显同情,她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像本能地想替司郁挡点“火力”,
她直觉刚才其实是司郁演过了,
可看到导演的脸对着袁春河黑成锅底,动作便硬生生停滞在半空,只能捏着自己的食指,像挤压出苦瓜汁一样低着头。
反正不是针对司郁的,就这样吧。
林徽柔嘴唇抿得死紧,肩头几不可见地抽动,最终面无表情地偏过脸,不肯再看袁春河。
她的额头筋络轻跳,指甲掐进手心,生怕哪怕一个不屑的冷笑都会让气氛彻底崩塌。
导演陈现闽大睁的眸子中写满了“怀疑人生”。
他僵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两只胳膊撑在监视器桌面,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想看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本想开口怒斥,但现实过于尴尬,以至于第一句话噎在喉咙里,
六七秒过去,所有言语都只剩浑浊的沉默。
场务勉强稳定住脚跟,余光余威不敢再多看袁春河,大家像是见证天降陨石后的众生百态,一种荒谬的既视感在空气频率无声泛滥。
更多的灯光师转动灯架,假装操作设备,动作都带着滑稽的退缩,生怕碰碎这疏离的沉默。
袁春河的羞愤几乎达到极致。
她脸烧得通红,眼眶立马涌起透明泪水,腿脚发软,想要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神志混乱,四肢僵硬,连捡起掉落剧本的小动作都做不稳。
她几次想弯腰,把剧本抓起来,但指尖痉挛颤抖。
衣袖蹭到桌角,“沙沙”的响声无限放大,像放映机里的胶片晃动,将她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暴露在强光之下。
她只觉得喉头堵得更厉害,急促喘着气。
导演陈现闽的嘴角狠狠抽搐着,像是舌根被人死死拧住,脑袋一时“嗡”地发胀,什么话都卡在喉头。
场内灯光依旧晃眼,但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浆糊,他只觉胸腔堵满了稠厚的窒息与无力。
一时之间,他竟说不出半句话。
那种极致的失望和焦躁,全化在他额头直挺挺爆出的青筋上。
他用指节用力抵着眉心,又狠狠抹了一把脸,指间全是焦干的疲惫。
最后,陈现闽终于仰头翻着白眼,大大喘了口气,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摊倒回椅子上。
靠背陡然下压,椅脚发出沉重嘎吱。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臂抱头,模样说不尽的愁苦与烦闷。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找不出话,就是张着嘴,牙关死死咬住,只能靠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勉强控制自己别突然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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