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带来的人迅速控制住了这个狭小污浊的房间。
严锐看到楚祎用枪抵着尘殊太阳穴,气得咬牙切齿:“你个畜生!我他妈真是看走眼了!我把你提携上来,你就这么回报我!”
陈盖脸色同样难看,但他更冷静些,飞快地瞥了一眼锦辰的脸色,心里一凛,反手一巴掌拍在严锐后脑勺上,压低声音喝道:“快闭嘴!等锦哥处理!”
锦辰站在房间中央,离楚祎只有几步远。
“你跑不掉,放开他。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楚祎被锦辰的目光看得心底发寒,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很难脱身了。
锦辰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外面的局势很可能已经被他完全掌控,谢昌和彭文强……恐怕凶多吉少。
但他不甘心!他筹谋了这么久,眼看就要接近目标,怎么能就这么功亏一篑!
“如果我说,尘殊骗了你呢?”
尘殊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他被楚祎禁锢着,颈侧抵着冰冷的枪管,药效还没过,浑身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锦辰挑了挑眉,视线微微定格在楚祎脸上,甚至带着点玩味。
“你是什么东西,想代替我来审判他?”
楚祎被这话噎得一滞,锦辰的态度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仿佛他楚祎费尽心机揭穿的秘密,在锦辰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楚祎握枪的手哆嗦了一下,咬了咬牙,逼着自己红了眼圈,“可他取代了我的位置!我才是九叔临终前真正托付给你照顾的人!”
“尘殊他什么都没有!他没有九叔的信物!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的来历吗?我有!”
严锐和陈盖在后面听得倒吸一口冷气,听到这段话的锦辰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是在看到尘殊慌乱又无措的无声摇头时,心脏才疼惜地轻轻收缩。
锦辰收回视线,森冷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楚祎的身体,“放开他,给我看信物。”
楚祎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锦辰愿意看信物,就说明他在犹豫权衡,在给他机会。
他依言,松开了勒着尘殊脖子的手臂,也缓缓移开了抵着他太阳穴的枪口。
尘殊在他松手的瞬间,身体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他的腿使不上力,手掌撑着冰冷的地面,指尖在发抖。药效还没过,加上刚才被勒颈的窒息感,头实在晕得厉害,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锦辰,脸上的灰蹭到了颧骨上,头发也乱了,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锦辰的视线与他对上,停留了一瞬,“带楚祎去楼上验证信物。”
陈盖还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公海,楚祎背后的人还不知道是谁,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验证信物只是个借口,是个让楚祎放松警惕的借口。
“是,锦哥。”陈盖立刻应声,走到楚祎前面做了个的手势,“这边请,我们去楼上验。这里……不太方便。”
身边人的态度,往往就代表了主事者的态度。
陈盖这突然转变的客气,让楚祎心里最后那点忐忑也消散了大半。
看来,锦辰果然是看重九叔托孤这个身份的。
楚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又推了推其实已经歪掉的眼镜,对陈盖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楚祎脚步顿了顿,回眸居高临下地看了尘殊一眼,镜片后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甚至还对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锦辰迈开脚步朝尘殊走去,皮鞋踩在布满灰尘的地面像踩在尘殊的心弦上。
尘殊像是害怕似的,用还使不上什么力气的手掌撑着地面艰难地往后挪了挪,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锦辰垂眸皱了皱眉,不喜欢尘殊躲着他,非常不喜欢。
“你再躲试试。”
尘殊撑在地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停下后退的动作,憋屈地皱着脸,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那你……还要我吗?”
他心里那些阴暗的想法开始翻涌,把锦辰关起来,锁在地下室里,只给他一个人看。这样他就不会去见别人,不会被别人抢走。
那些嫉妒和不安像是船舱底下发酵了太久的酒,盖子一打开酸涩的味道就涌出来,呛得他眼睛发烫。
可看到锦辰眼底的疼惜,尘殊又气焰全消。
他会要我的,尘殊想,他爱我。
他不躲了,抬起手臂用尽恢复的那点微末力气朝着锦辰的方向张开,嘴角向下撇着,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我好疼……” 等锦辰俯身过来,尘殊就圈住他的脖颈,执拗地絮絮叨叨,“他对我不好……用电击我,肚子好疼,你揉一揉。”
锦辰耳边满是他的絮语,环住腰将人从地面抱起来,又亲了亲脸颊。
寸头兄弟看着地上那两个被堵着嘴还在哼哼的楚祎手下,气不打一处来,他和尘殊可是一起吃过辣条的情谊,当即就走过去一把抓起其中一个保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按在地上,恶声恶气地问:“解药呢!那破迷药解药在哪儿!不说老子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那保镖被按得眼冒金星,忙不迭地用还能动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房间角落像是配电箱的暗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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