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嘉郡城外大营。
张贲坐在主位上,虽然来武嘉郡有几日了,但仍旧感觉恍如昨日。
一想到此前在王城的一切,他就遍体生寒,哪怕春寒已退,帐内仍旧烧着火盆,也驱散不了心中的寒意。
此次他差点就栽在了王城!!
身为嫡长,世子位本该属于他,论出身,他乃嫡长,论功劳,他常年在军中出生入死,世子位他当仁不让!
偏偏才自立为王之后的父王居然对常年统兵的他有了猜忌,世子位迟迟悬而未决,让二弟野心渐大与他争位!
他很不理解,那软骨头二弟比他强到哪了?
这也就罢了。
他自认为常年在军中结交了大批文武,也从未真正将那软骨头二弟张延放在眼里,他原本以为父王只是摇摆不定而已,总有一天会将他立为世子!
万万没想到,这种大意,此次差一点就让他栽在了王城,丢了性命!
那软骨头二弟这几年居然暗中收拢了王城大批文武他知道,同为两兄弟的姨父彦正德亲近二弟他也知道。
只是,让他更没想到的是,他那亲姑父虞成平居然也被张延拉拢了!
那可是同为兄弟两人的亲姨夫和亲姑父啊,为何要支持那软骨头二弟,而不是他,他差在哪了?
这也就罢了!
他这次才知道,这些人日积月累的唆使,居然让摇摆不定的父王心中已经偏向了他那二弟。
更万万没想到,他没有先下手,他那二弟与亲姨夫、姑父居然合谋先下手想将他弄死在王城!
一场酒宴,刀斧手就位,就差那么一点点。
要不是亲卫统领觉得不对劲,拼死硬闯,他或许就被乱刀砍死了。
他是真没想到,他那二弟与亲姨夫、姑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没有顾忌!
事后,状告到父王那里,他那二弟居然睁眼说瞎话的说没有安排刀斧手。
而他父王居然以信以为真。
呵呵。
如此大事,他不相信权欲胜过亲情,掌控王城的父王不知道,信以为真也只是偏心而已!
一母同胞的弟弟欲要置他于死地,亲生母亲不闻不问,父亲暗中维护。
呵呵,他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嫡长子,否则为何同为一母同胞,区别如此之大?
还是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以至于这个家容不下他?
他不过是愤恨的争吵了几句,居然还被以污蔑与忤逆之由给幽禁了!
那畜生二弟居然在他幽禁期间继续出手刺杀他。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没命了!
让他彻底心冷的是,事后父王居然也只是以没有证据证明是那畜生二弟所为而大事化小。
呵呵,他算是看清了。
他那好父王心里其实一直意属的世子就是他那畜生二弟!
他这个嫡长子或许也只是个外人!
幸好,他还有个军中的舅舅一直在支持他,千里呈书为他求情,也让他知道,他还有亲人!
也幸好,他还有一帮效忠他的文武和谋士为他周旋,这才让他解除了幽禁。
他不知道本就猜忌他手握兵权而容不下他的父王为何又打着武嘉城需要人坐镇以防穆军的由头,将他放出王城,赶到了武嘉郡,他也不知道,一心想置他于死地的二弟,亲姨父姑父为何又没有阻止。
或许是他那父王心底还有虎毒不食子的一丝善念,也或许他那姨父和姑父那群人不敢阻止。
不过,不重要了。
不管是何想法,总归他出来了!
既然侥幸逃出生天,既然容不下他,他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
“父王啊,儿臣日后定会感谢你放归儿臣之恩!”
“二弟,等着为兄回来!”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夜留下的隐隐作疼的刀疤,不禁呢喃了一句,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这次出来,哪怕父王再多诏令,他无论如何不打算再空着手回去了。
王城容不下他,二弟欲置他于死地,父王容不下他,就别谈什么世子位了!
既如此。
那他就只能靠手中长刀!
提着手中长刀,携千军万马,以王者之姿入主王城!
耳边传来大帐外营场的操练声,张贲再看看身侧木架上的甲胄,不禁升起一股挣脱束缚,龙归大海的豪气!
回过神,他看向帐下站立的心腹谋士,眼中饱含感激。
“子烨,此次本将能出王城至武嘉郡,你功不可没!”
“要何赏赐?尽管开口!”
帐下,瘦弱的文士身上华贵青色锦袍显得有些宽大,有些麻子的瘦弱的脸上山羊胡修整的整齐,半眯合着眼睛。
原本还在沉浸昨日府中推杯换盏间那一箱夺目的金银和两箱铜钱,还有怀中妖娆女子的回味中,忽而听到张贲的话,顿时眼睛睁开,露出了笑容。
他朝张贲拱拱手道:
“公子谬赞,主君有难,臣尽力为主分忧,乃臣之本分,岂敢要赏赐。”
张贲摆了摆手。
“子烨,你于我有活命之恩,无需客套,不过眼下我也真无甚其他赏赐,只能赐你一些钱财...只能待日后再行其他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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