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睿山同学,或者说,在中枢美食机关的理念里,远月的未来,只能有一种声音,一条道路?”
睿山枝津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擅长算计与施压,却在正面辩论,尤其是这种基于规则和逻辑的辩论上,完全不是向婷婷的对手。这个华国来的少女,总能像最精巧的锁匠一样,用规则的零件组装出他难以攻破的盾牌。
恼羞成怒之下,他放弃了无用的口舌之争,选择了最直接、也是他自认最擅长的方式。
“少在这里诡辩!”他冷冷地打断,向前逼近一步,“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食戟。”
“食戟?”向婷婷挑眉,似乎并不意外,“赌注是什么?”
“极星寮!”睿山枝津也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如果我赢了,极星寮必须立刻解散所有挂靠的研究会,停止一切对抗性的活动,公开承认新秩序的权威!如果我输了……”
他卡顿了一下,显然之前只想着如何施压,并未仔细考虑失败的代价。
“如果你输了,”向婷婷自然地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就请睿山同学承诺,不再以任何形式主动干涉极星寮及其挂靠组织的内部事务。这个条件,如何?”
“别在哪里阴阳怪气,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赌注并不对等?”睿山枝津也冷笑,目光扫过略显拥挤的极星寮大厅,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如果我输了,我名下掌握的三个研究会专用活动室——设备齐全,空间宽敞——可以免费借给你们极星寮使用一年!给你们那些……没地方去的‘挂靠组织’用!”
这个赌注极具诱惑力。活动场地——这确实是目前极星寮接纳研究会面临的最大客观限制。
然而,向婷婷再次摇了摇头,动作优雅而坚定。
“睿山同学,我想你从根本上就搞错了一件事。”她的声音清晰、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极星寮,已经通过具有法律效力的食戟对决,完成了法人独立登记。现在的极星寮,是一个拥有独立财产权和管理权的法人实体,而不再隶属于远月学园的宿舍管理体系。”
她开始缓缓走下楼梯,步伐不疾不徐,鞋跟敲击木质台阶发出规律的轻响。当她走到一楼玄关时,人们才注意到,薙切绘里奈不知何时也出现在楼梯上,静静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绘里奈金色的长发梳理整齐,紫色的眼眸中虽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破茧而出的坚定。
向婷婷在幸平创真身边站定,与睿山枝津也正面相对:
“因此,我不反对你和极星寮内的任何成员进行食戟——毕竟我们名义上仍是远月的学员,食戟是学园认可的对决方式。但是,极星寮本身,这座建筑,这份独立的法律身份,它已经不应该、也不能再被作为食戟的赌注了。”
她环视了一圈极星寮古朴温暖的大厅,目光扫过每一张同伴的脸,声音温和却有力:
“极星寮是独立法人,是受法律保护的财产,更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家。它不是用来博弈的筹码,它是我们必须守护的底线。”
睿山枝津也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压抑的怒火。他知道,向婷婷说的在规则上完全正确。已完成法人登记的资产,其产权变更需要复杂的法律程序,绝非一场学园食戟的赌约能够简单处置。他又一次被规则挡了回来。
浓浓的不甘在心口翻涌,他咬牙道:“那你说!赌注该是什么?!”
向婷婷侧头,看向身旁的幸平创真:“创真,你愿意代表极星寮,接受睿山学长的食戟挑战吗?”
幸平创真早已跃跃欲试,闻言咧嘴一笑,笑容灿烂而充满斗志:“当然想!早就想真正领教一下十杰级别的实力了!”
“好。”向婷婷点头,重新看向睿山枝津也,语气变得公事公办,“那么,赌注可以这样设定:如果创真赢了,你名下那三个研究会活动室,需无偿提供给极星寮及其挂靠组织使用,为期一年,并保证设备完好。如果创真输了……”
她的目光转向幸平创真,将决定权交给他。
幸平创真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赤红的眼眸直视睿山枝津也,清晰地说道:“如果我输了,我,幸平创真,自愿从远月学园退学。”
“创真君!!”田所惠的惊叫声脱口而出,带着哭腔。
幸平创真抬手示意她不用担心,目光没有丝毫动摇:“怎么样?用我远月的学籍,赌你三个活动室一年的使用权。这个赌注,睿山学长,你敢接吗?”
退学,对赌活动室使用权。
这显然是一个不对等的赌注——一个学生的前途与梦想,其重量远超过几间活动室的使用权。但幸平创真提得坦然,眼神认真而炽热。
睿山枝津也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良久,一抹混合着轻蔑与算计的冷笑在他嘴角绽开:
“好!有胆量!我接受!”
他语速飞快地定下规则:“时间,明天下午三点整!地点,第三实习厨房!至于题目——我会在比赛正式开始的那一刻当场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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