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6日,学校开学的时间还没有规定,看上去遥遥无期。最烦的就是每天还要去网上上网课,还要答到、打卡,浪费我手机的电量。由于家里的WiFi信号不是太好,我又要用电脑打游戏,所以经常还要浪费我的流量。那些无聊的网课我一分钟都没有听过,连命都快保不住了,谁还有心情去听那些狗屁网课?
我一直觉得这次疫情冥冥之中拯救了我的性命,如果再次回到开封那个恐怖的小黑屋,我怕是真的会吓死在里面。其实老早就怀疑,那屋子里有什么邪恶的玩意。老旧的楼房,又是顶楼,在夜色的笼罩下和鬼屋无异。我甚至怀疑那屋子里面之前死过人,死因就是猝死。不然横竖也解释不清楚,我一个19岁的小伙子,连猝死是从脑子还是心脏开始都不知道,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担心起这个来呢?一般人头晕,想到的不应该是高血压,低血糖吗?为什么只有我坚定不移的想着猝死呢?而且我明明只是头晕,妈妈为什么要我买治疗心脏的丹参片呢?冥冥之中有何寓意?
浩哥第一次去那屋子对我说:“阿瑞,你这个屋子是最差的!”他后来还建议我和彭义飞换屋,他是看出了什么吗?还有19年12月初的那天夜晚,我和刘恒在小区游乐设施处练跳绳,我指着夜色中的老楼说:“你看那多像鬼屋啊,我真怀疑那里面有啥东西。” 刘恒眼睛瞪的像铜铃:“别乱说,别自己吓自己知道不?”我之前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惊恐的表情。
还有,我无论怎样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都抵挡不了心中散发出来的恐惧。比如‘怕什么猝死,真该死的时候怕也挡不住 ’‘猝死的机率和喝水呛死的机率差不多大,只不过现在网络为发达,猝死的例子才会被报道出来。’
‘害怕猝死,为什么不怕过马路被车撞死,走人家楼下被花盆砸死,上厕所掉粪坑淹死呢?’我知道这些道理,但都没用。11月30号那天陪李哥他们去辉县玩,回出租屋后冷的浑身发抖,不就是传说中的‘鬼上身’吗?
不管怎样,因为疫情不去学校,至少救了我半条命。如果真的再回到那里,即使不被吓死,八成要被吓成神经病。也许我日后要成为一个大人物,老天爷不舍得我死,所以特意留我一命。
疫情尽管在信阳也很严重,但远远没有达到我预想的那种‘亡城灭种’的地步。幸好当初没跑,有些地方比信阳还严重呢!
手机上闪现的红点提醒我周围1.7公里、两公里、3公里都有感染者,后来发展成周围300米就有感染者。三百米!还没一个操场大!
我待在家里倒是非常安全,就是不知道爸爸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很少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那边做着什么样的工作。爸爸不会傻到去接触那些新冠患者吧?国家给了他什么啊?如果是我,宁可不当这个医生,也绝不会去接近那些病人的。指不定哪个病人心理变态,死前想拉一个替死鬼呢?
爸爸回来送过两次菜,每次都在小区门外,打电话让我下去拿。小区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有只鸟在树上扑棱一下飞走了,把我吓了一跳,暗自怀疑这鸟身上是否也有病毒。我感觉口罩根本抵挡不住这强大的病毒,于是拼命狂奔,一是想证明自己身体倍棒,不会猝死,二是想甩开有可能落在身上的病毒。
爸爸在门前等我,戴着口罩我几乎认不出他了,他把一大袋子菜从门缝递给我,坐在门口监督的老头突然咳嗽两声,把我吓得险些落荒而逃。
爸爸一言不发,转身走了,我则拎着笨重的菜,暗自怀疑这菜里是否也有病毒,后悔自己下来时为何没带个手套。
2020年3月7日,我记这一天记得很清楚,凌晨4点我定的闹钟响起,我爬起来收看湖人与雄鹿的总决赛预演。结果湖人较为轻松的战胜了对手,詹姆斯的表现尤其亮眼。我感到相当高兴,不枉我凌晨起来收看这场比赛。
早春三月,天气严寒依旧,天空也阴沉沉的,大白天在家里也要开大吊灯。至少对我而言, 完全没有发现早春的迹象。
早上八点钟左右,姥姥和妹妹也起床了,在客厅说我的坏话。
“那个人懒死,头也不洗,脸也不洗,你可千万别跟他一样!”我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无聊的人!
我再也睡不着觉,只好起床,在房间里找来找去却找不到我的手机充电器,到客厅一看,呵!竟然被妹妹偷偷拿到客厅给自己的手机充电了。
“拿我充电器干啥?”我边说边准备把充电器拔下来。没想到妹妹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死活不把充电器给我。
“滚开,别拿我充电器!”我没心情同她在这闹。
“这是我的充电器,我的!”她用那种无赖的、引人同情的,尖锐的哭腔喊道。
姥娥以为我又在故意逗她,走过来狠狠地推我一把,“滚远点,又逗她!”“我没逗她,这是我的充电器。” ”啥子充电器?梦,这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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