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候机大厅,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十一月的北京已经有些冷了,但室内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干燥而温暖。
叶飞走出机舱门的瞬间,一股不同于香港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干燥,凛冽,带着北方特有的气息。他裹紧了风衣,沿着登机桥走向出口。
身后,团队的成员们陆续出来。李立涛提着公文包,表情严肃;林依诺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拿着行程表;梁倩怡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钟汉超则被温差弄得打了个喷嚏,连忙戴上围巾。
取行李,过海关,一切顺利。走出到达大厅时,叶飞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接机区的那个人。
王义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站得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但克制的笑容。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发福,只是眼角有些细纹,透露出常年工作的疲惫。
看到叶飞,他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伸出手:“叶飞同志,一路辛苦了!”
“王司长,您好。”叶飞握住他的手。王义的手掌很厚,很温暖,握得很有力,“劳烦您亲自来接机,实在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王义松开手,目光扫过叶飞身后的团队,“这些都是星空集团的骨干吧?欢迎来到北京!”
李立涛上前一步,递上名片:“王司长,我是星空集团CEO李立涛。感谢您的接待。”
“李总,久仰。”王义接过名片,认真看了看,然后和其他人一一握手寒暄。他的态度很亲切,但又有一种官员特有的分寸感——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寒暄过后,王义侧身示意:“车已经在外面等了。先送你们去酒店安顿,晚上部里有个简单的接待晚宴,几位领导想见见你们。”
一行人跟着王义走出机场大厅。外面的气温更低,估计只有四五度。北方的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梁倩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把围巾裹得更紧。
停车场里停着三辆黑色的轿车,款式很老,但擦得很干净。王义亲自为叶飞拉开第一辆车的车门:“请。”
叶飞坐进去,王义坐到他旁边。其他人分坐另外两辆车。
车子驶出机场,开上机场高速。窗外的景色让叶飞有些恍惚——宽阔但空旷的道路,两旁是光秃秃的树木,远处是低矮的平房和农田,偶尔能看到一些工厂的烟囱。这和香港的拥挤繁华、东京的精致现代完全不同,是一种粗粝的、朴素的、正在建设中的景象。
“第一次来北京?”王义问。
“第一次。”叶飞点头,“但感觉很熟悉。”
“哦?为什么?”
“因为……”叶飞想了想,“因为在书里、电影里、梦里,来过很多次。”
王义笑了:“是啊,北京就是这样一座城市——你没来过,但总觉得熟悉。因为它是所有人的北京。”
车子继续行驶。渐渐的,周围的建筑多起来,人也多起来。自行车像潮水一样在非机动车道上流动,密密麻麻,几乎看不到尽头。骑车的男女老少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口罩或围巾,在寒风中奋力蹬车。汽车不多,偶尔有几辆公交车驶过,车身是朴素的绿色或蓝色。
“这是长安街。”王义指着前方。
叶飞向前看去。一条笔直、宽阔的大道展现在眼前,一眼望不到头。道路两侧是高大的建筑,风格庄重而简洁,大多是灰色或米黄色的外墙,窗户整齐划一。最引人注目的是天安门城楼,巍峨地矗立在道路尽头,红墙黄瓦,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而肃穆。
车队驶过天安门广场。广场极大,大得超乎想象。地面铺着整齐的石砖,干净得一尘不染。人民英雄纪念碑高高耸立,人民大会堂和历史博物馆分列两侧。虽然天气寒冷,但广场上依然有不少人——有拍照的游客,有散步的老人,有巡逻的士兵。
一切都秩序井然,一切都宏大庄严。
叶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这不是香港那种商业化的繁华,也不是东京那种精致化的现代,而是一种厚重的、历史的、权力的美感。它不追求让你觉得舒适,而是让你觉得渺小;不追求让你感到亲切,而是让你感到敬畏。
“怎么样?”王义问。
“很……震撼。”叶飞诚实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震撼。”
“第一次来的人都这样。”王义微笑,“北京是一座需要慢慢品的城市。它的美不在表面,在骨子里。”
车子在长安街掉了个头,又往回开了一小段路,又是在长安街掉头后,停在一栋高大的建筑前。看来车队是特意在天安门前转了一趟后再回来的,建筑是西式的风格,但又融入了中式元素,外墙是米黄色的,门口有石狮子和旋转门。门楣上挂着巨大的牌匾:“北京饭店”。
“到了。”王义说,“这是北京最好的饭店之一,很多外宾都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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