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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姜大柱跟银月等人汇合。
几人激动迎上来。
“大柱，怎么样，都解决了吗？”
姜大柱说都解决了。
几人围上来，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战意。
银月最先开口，语气急切，“大柱，那五个元婴修士都搞定了？”
姜大柱点了点头，“全解决了。三个死了，两个留下活口，以后有用。”
逐风站在银月身侧，银灰色的短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那两个活口呢？”
姜大柱说，“我先把他们送到了一个地方关着，等过些时候再处理。眼下先把战场收拾干净。”
银月应道，“你进去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收拾好了。”
她侧过身，指了指身后的方向，“孙家商队的东西全在这儿了，矿石、灵药、那几件法器胚子，一样没少。能搬动的全部集中堆在那边了，地上的血迹也处理过了，拖拽的痕迹都抹平了。”
逐风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们仔细检查过，没有留下能追踪的东西。就算孙家派人来查，也只会觉得是商队遇到了一群训练有素的劫匪，找不到别的线索。”
姜大柱走到那堆货物前，弯腰看了看。几口木箱码得整整齐齐，箱盖边缘还封着蜡，没有打开过的痕迹。矿石在灯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灵药的气息从箱缝里透出来，浓郁而清冽。
他直起身，心念一动，金色的光芒在夜色中亮起又熄灭。那堆货物连同银月、逐风、霜刃以及其余几道身影一起消失在原地，只有姜大柱自己还站在那片被清理过的泥地上。
天狼城，皇宫大殿侧面的空地上。金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银月等人和那堆货物同时出现在空地上。银月站定后环顾四周，确认已经回到了天狼城的地界。
姜大柱随后出现，看了一眼那堆货物，然后对银月说，“这些东西让苏雪琪登记入库。矿石送到铸器峰那边去，灵药送去百草峰，法器胚子先收好，等有空了再处理。”
银月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姜大柱没有在大殿停留，直接返回了桃源洞天。
桃源洞天的光线比外面亮一些，午后的阳光透过桃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那两名元婴修士正并排躺在草地上，依然昏迷不醒，呼吸平稳，像是被什么人用什么手段维持着沉睡。
姜大柱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肩头，指尖金色光芒一闪。两人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周围陌生的景象，然后迅速聚焦在面前那张年轻的面孔上。
其中一人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灵力，丹田中空荡荡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清空过一样。他的脸色变了，猛地坐起身来，双手在自己胸腹处快速按了一遍，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我的灵力呢。”
另一人也坐了起来，同样检查了一遍自身，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败。他抬起头看向姜大柱，声音压得很低，“你废了我们的修为。”
姜大柱没有否认，“暂时封住了而已。等你们想清楚了，该还的时候自然会还。”
那人盯着姜大柱看了片刻，像是在判断他话中的可信程度，然后他开口，语气比刚才多了一层警告的意味，“你最好放我们走。我们是京城的人，你是惹不起的。”
姜大柱看着那人，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桃树干上，双手抱胸，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他们，像是一个听到并不好笑的笑话的人。
那人见他没有反应，又补了一句，“我们是京城的修士，背后有化神期修士坐镇的宗门。你要是对我们下手，京城那边迟早会查到这边来，到时候你一个人扛得住整个京城的报复吗。”
姜大柱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确认了什么之后的神色，“你觉得我杀了你们三个同伴，然后放了你们两个回去，你们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同时沉默了。他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姜大柱继续说道，“行了，说说你们的来历。我可以留你们的性命。”
其中一人犹豫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他这句话的可信度，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你会那么好心放我们走？”
姜大柱摇了摇头，“我没说要放你们走。我说的是留你们性命。你们想活，就要签下灵魂契约，成为我的奴仆。一辈子的那种。”
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另一人猛地站起身来，虽然体内没有灵力，但腰背依然挺得很直，“休想。我们师兄弟五人一起修行多年，不可能给一个散修当奴仆。”
姜大柱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那就没得谈了。”
他的右手抬起，掌心朝上，金色的光芒在他掌中凝聚成一团柔和的光晕。光晕在他掌间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光芒中心向外扩散。
“我也可以直接查看你们的记忆，不需要你们开口。”姜大柱说，“不过那手段不太温和，有可能会让你们彻底变成白痴。到时候就算留了性命，也是废人一个。”
两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挣扎。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桃树上的花瓣被风吹落了几片。
最终，最先开口的那人低下了头，声音沙哑而干涩，“我们愿意签。”
姜大柱放下手，掌心的光芒随之消散。
他走到两人面前，分别在他们眉心处一点，指尖的金色光芒没入皮肤，在两人的神识深处生根。两人同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束缚感从灵魂深处升起，像是有根无形的线将他们的意志与面前这个人的意志连接在了一起。
“好了。”姜大柱收回手，“从今天起，你们的一切都由我掌控。”
两人单膝跪地，低下头，“拜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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