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自己也愣住了。他只是本能地想保护苏清月,体内的灵力却突然失控,与精血融合成这诡异的火焰。更奇怪的是,火焰烧过之处,左臂的蚀心咒竟在消退。
萧玄策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可能......你明明还没突破涅盘境!"
叶尘没空深究,他抓起苏清月的手,冰魄剑上的涅盘之火突然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那些鬼影碰到火墙,瞬间被烧成灰烬,连血魂幡都在火墙的烘烤下发出焦糊味。
"撤!"萧玄策知道讨不到好处,血魂幡一卷,带着残余的魔教教徒化作一道血光遁走。临走前,他的血瞳死死盯着叶尘,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危机解除,广场上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叶尘手中的冰魄剑,以及他左臂上明显淡化的咒印。涅盘心经的传说太过诱人,连同门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复杂。
玄阳子咳嗽两声打破沉默:"叶尘,你随我来藏经阁。"
苏清月想跟上去,却被叶尘按住肩膀。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涅盘火的温度,眼神却异常平静:"我没事。你先回去疗伤。"
藏经阁的顶层,玄阳子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打开的瞬间,里面的半张羊皮卷与叶尘怀中的残页产生共鸣,自动拼合成完整的图谱。图谱上的文字古朴难懂,只有中央的"涅盘"二字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青云宗的镇派之宝,三百年前被魔教盗走半卷。"玄阳子的声音带着疲惫,"当年你父亲叶战,就是为了夺回它,才死在魔教总坛。"
叶尘猛地抬头。他从小就被告知父亲死于妖兽之乱,从未想过另有隐情。
"你父亲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二十岁便突破涅盘境,本是最有希望终结魔教乱世的人。"玄阳子抚摸着羊皮卷,"可惜他功亏一篑,只带回半卷心经。剩下的半卷,据说藏在魔教总坛的'血池'底下。"
叶尘握紧冰魄剑,指节泛白。难怪萧玄策对心经如此执着,难怪他三年前要下蚀心咒——他们早就知道他是叶战的儿子。
"萧玄策的血瞳,是用他母亲的心头血祭炼的,能看穿任何功法的破绽。"玄阳子叹了口气,"你今日能逼退他,全靠涅盘火的突然觉醒。但下次再遇,他必然有备而来。"
叶尘沉默片刻,突然单膝跪地:"弟子愿前往魔教总坛,取回完整的心经,为父亲报仇。"
玄阳子扶起他,眼神复杂:"魔教总坛在万魔窟,那里是修士的禁地。而且......"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你父亲的死,可能并不简单。我最近查到,当年护送他的弟子里,有一人还活着,现在隐居在西域名叫'落日城'的小镇上。"
叶尘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父亲的死,还有内幕?
"你先去落日城找到那人,弄清真相再说。"玄阳子将一个令牌递给叶尘,"这是'青云令',能调动东域各分舵的力量。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涅盘心经的事。"
离开藏经阁时,夕阳正染红半边天。苏清月坐在石阶上等他,伤口已经包扎好,手里还攥着个布包。
"这是我炼制的'清灵丹',能压制咒印的反噬。"她把布包塞到叶尘手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玉坠,"这是'传讯玉',遇到危险就捏碎,我会立刻赶来。"
叶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保重"。他知道此去凶险,不能让她跟着冒险。
连夜下山时,叶尘回头望了一眼青云宗。主峰的轮廓在月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走,将会揭开怎样的惊天秘密。更不知道,那半卷涅盘心经里,藏着的不仅是复活的法门,还有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的真相。
行至山脚的岔路口,叶尘突然停下脚步。月光下,他的影子里,似乎藏着另一道模糊的轮廓。那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而动,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却又辨不出究竟是谁。
叶尘握紧冰魄剑,涅盘火在掌心悄然燃起。不管是谁在跟踪,他都有信心应对。只是他没注意到,那道影子的手里,握着一枚与苏清月一模一样的传讯玉。
夜色渐深,叶尘的身影消失在通往西域的古道上。身后的青云宗越来越远,前方的未知却像墨汁般浓稠。他的腰间,青云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预示着这场旅程的艰险。
而在万魔窟的最深处,萧玄策正跪在血池边,对着池中的一道虚影恭敬地低下头。血池里的血水咕嘟作响,无数冤魂在其中沉浮,隐约能看到一个身着战甲的身影,与叶尘竟有七分相似。
"父亲,他终于要来了。"萧玄策的血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等拿到完整的涅盘心经,您就能复活,到时候整个修真界,都将匍匐在我们脚下。"
血池中的虚影没有回应,只是血水翻腾得更厉害了,仿佛在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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