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们头一次在白天聊这么多。
“你怎么憨憨的?”我笑着调侃她。
王诗音却不服气地说:“我不憨,我可聪明呢!”
“那我给你出个谜题,你能答上来吗?”我问。
王诗音说:“那你出啊。”
我思考片刻,问她:“男人腿长,打一食品。”
“饰品?”王诗音疑惑地说。
我说:“不是饰品,是食品,就是能吃的。”
王诗音说:“嗯……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什么我故意的?”我问。
王诗音说:“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啥?”我更迷惑了。
王诗音哼了一声,说:“那我要是答上来了,你可别嘲笑我。”
“那你说呗。”我说。
王诗音说:“男人的生殖器。”
“啊?”我愣住,笑出了声,“你在说什么?我说的是能吃的东西,那东西能吃吗?”
王诗音顿了一下,语气有些急了,说:“那……那……那,那你说是什么!你就是故意往那个方向引导的。”
我说:“什么鬼啊?谜底是蛋糕啊!”
“啊?为什么?”王诗音不解地问我。
我说:“男人的腿长,那蛋不就高吗?”
王诗音哼了一声,说:“下流!”
我说:“明明你比我更下流,我到死都想不出你那样的答案,关键是你居然觉得那东西能吃。”
王诗音语气急切地说:“你故意引导我的!”
我笑了,说:“行行行,那我们再来一个。”
“好,来!”王诗音不服气地说。
我说:“女人腿长,打一化妆品。”
“化妆品?”王诗音的语气里充满了迷惑,“什么?”
“举一反三不会啊?”我说。
王诗音糯糯地说:“口红吗?”
“口红跟腿长有什么关系呢?”我问。
王诗音思考了片刻,试着猜测:“粉底?”
“不对。”
“遮瑕?”
“不对。”
“隔离?”
“你蒙呢?”我嗔道。
王诗音“唔”了一声,问我:“那到底是什么嘛……”
“这都不会,逻辑跟上个问题一样啊!唇膏。”我说。
王诗音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老搞这些下流的问题?”
“拜托,哪里下流了?是你自己想下流了。”我撇了撇嘴。
王诗音说:“不是,是你故意的引导我的。”
“你自己要是不龌龊,我想引导也引导不了呀~”我笑着说。
王诗音被我逗得急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你在SUV我!”
我知道她是想说PUA。
我笑着说:“我可没有哦,我说的都是实话。”
“哼!”王诗音不服气地说,“你就是故意引导我的。”
我说:“那我问别人,别人都没这样,为什么偏偏你这样呢?”
“我……”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那种坏念头?”
“我……”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无力反驳?”
“你……你欺负我!”王诗音带上了哭腔。
我觉得这可能有点过头了,于是连忙收敛,说:“没没没,我逗你玩呢,我道歉好不好?”
“哼!渣男,不跟你玩了!”王诗音挂了电话。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但同时也意识到,我们两个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们在以恋人的方式相处,但却是以朋友的名义。
这种模糊暧昧的关系,很让人上头,但是,也很让人没有安全感。
在这个暧昧横行、套路得人心的时代,每个人在感情里都遵循着丛林法则,谁先露怯,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可这样的感情观,真的是对的吗?
爱情,明明是很美好的东西,可是现在,却成了每个人处处提防的东西。
如今的爱情,好像变成了一场博弈,我们害怕付出太多没有回报,害怕真心被当成笑话,所以我们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先保护自己,学会了在被伤害之前先诋毁对方。
我咀嚼着暧昧的余韵,安静地躺在床上。
喧闹过后的短暂安静,仿佛能让我看到自己的灵魂。
脑海中有个声音在不停地质问我,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到底喜不喜欢王诗音?我到底能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到底能不能信任她?
这些问题,不是凭空出现,而是随着我的经历而逐步累加的。
问题后面的名字,可以是王诗音,也可以是其他人。
因为这是我这一生都要寻求答案的课题。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七月十五中元节。
据说,这天是鬼节,因此朋友圈里的人都开始发那种鬼怪特效的照片。
下午的时候,我和安琪在店里看本,但都没有人来。
于是,我提议去打本,不在店里守着了。
安琪同意了。
我提议打恐怖本,因为鬼节打恐怖本会很有感觉。
于是,我们一起来到了V1广场,找了一家剧本杀店,挑了一个恐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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