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咱们该去学院了。”
“娘，那个人好像是？”蛮蛮看向明临渊的方向。
“什么人？”苏颜跟着看过去。
什么也没看到。
蛮蛮歪了歪小脑袋，头上的呆毛也跟着晃晃悠悠的，“他走了。”
“嗯。”苏颜也没放在心上，兴许是旅舍的住客。
……
苏颜带着蛮蛮到了学院，用一枚灰色的晶核，换了一次去天元兽林的传送阵。
她前脚离开。
后脚明临渊也到了。
道明自己的身份，还有兽皇送给他的大陆通行牌，得知了苏颜去的地方。
根本不用传送阵，直接就瞬移去了天元兽林。
传送阵管理员见他不用传送阵的走了，也不意外。
这位鬼车凤族的继承人，前些日子已经跨入了灵境。
从学院到天元兽林这点距离，对他们这个境界的人来说，就一个念头的事。
苏颜带着蛮蛮在天元兽林里，四处乱走。
系统地图也分辨不出天材地宝，只能靠肉眼找。
“早知道问问你爹，九瓣莲长在哪儿了。”苏颜跟蹲在她肩膀上的蛮蛮道。
蛮蛮也想吃，“嗯嗯，找九瓣莲。”
苏颜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地图中出现了一个陌生人。
确定是兽人，并非幻魔兽后，苏颜朝他走了过去。
明临渊又换了一个模样。
鬼车凤族的天赋之一，便是变换形态，除非是天赋比他高的，否则绝对看不出来他的真身是什么。
这次他变成了一个很普通的兽人，在兽林里打猎。
“打扰一下。”苏颜冲着他喊道。
明临渊立刻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你知道九瓣莲吗？”
“九瓣莲……你找它干什么？”明临渊自然知道九瓣莲是什么，思及她在某种情况下，会非常需要天材地宝，目光朝她的腹部扫了一眼。
这一看，不知是不是他疑心，感觉好像圆润了许多，与她纤细的腰身有些不搭。
难道……
苏颜回道：“家里有人需要补养身体。你知道在哪儿吗？”
说完苏颜掏出了两枚下品晶币，“不白问。”
明临渊没有接晶币，回道：“我可以带你过去，离这里有些远。”
“没关系，我就是来找它的，如果能找到，再远也无妨。”
“那跟我走吧。”明临渊确定了，她应该是又怀孕了。
是他的吗？
目光朝她肩膀上蹲卧着的蛮蛮看去，和小真真长得是一模一样。
蛮蛮也看着他，目露疑惑，“父亲，你脸怎么又变了？”
苏颜听到蛮蛮的话，朝他看过去：“……”
明临渊心下慌了，面上露出震惊之色，“她，她怎么能说话？”
“别装了。”苏颜毫不怀疑蛮蛮对血缘至亲的直觉，而且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明临渊愣住，好一会儿满含歉意道：“颜颜，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蛮蛮。”有小美清理了那些爱恨愁怨的感情，此刻的她，十分冷静，没有情感左右，只会权衡利弊。
“蛮蛮？”明临渊看向那只依然好奇瞅着他的小凤鸟。
苏颜走近了他两步。
明临渊见她靠近自己，心跳忽然漏跳了一拍。
“蛮蛮就是明雨真。”
明临渊愣住。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小真真和蛮蛮？”
苏颜点头，“是。”
顿时，明临渊看蛮蛮的眼神，变得愧疚懊悔又有些庆幸。
“她怎么到你这里的？”
“我自有我的法子。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把刚破壳的蛮蛮，独自留在房间，你可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我……当时突然进阶灵境。”明临渊也十分恨自己，他宁肯自己永远都是天阶，也不想丢失女儿。
苏颜有些意外，“你也进入灵境了？”
怎么回事，凡是和她有过关系的，都升阶了！
不对，祖鲁就……想起祖鲁，心底有麻麻的钝痛闪过。
“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进阶。”明临渊挺拔的肩背，这一瞬间松垮脆弱了许多。
苏颜有些不忍，但还是告诉了他，“你确实失去了她一次！”
言罢，拉住他的肩膀，凑近自己，踮脚吻上了他的唇瓣……
【小美，把那段视频给他看。】苏颜对小美道。
【与他人共享记忆，需要支付100积分。】
只要是和孩子没直接关系的服务，价格都很贵啊，但这是他该知道的，【嗯！】
明临渊正要回应苏颜的主动，没想到接下来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幕幕此生再难忘的记忆……
那是他的小真真！
记忆播放完后，明临渊变了一个模样。
褪去了伪装，银发凤冠，银眸威凛，一身黑色银凤纹的氅袍，繁复的符文，健硕挺拔的欣长身材，比苏颜高了将近两个头。
“伽烈·阿斯布德·巴尔鲁。”声音有种华丽雍贵之感，但是透出的情绪，却是恨不得把这个名字的主人，剥皮抽筋，熬油炼骨！
“他应该是知道你进阶，趁机进入凤宫夺了蛮蛮的天赋魂珠。对蛮蛮来说，这是她抹不去的痛苦经历。”
“我会把蛮蛮的天赋魂珠拿回来。”明临渊低头，愧疚的无地自容。
蛮蛮飞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啄他的头发，“父亲，不哭。”
苏颜听到蛮蛮的话，诧异的看着他……他哭了？！
明临渊的身体里，忽然冒出一股灰黑色的雾气，但很快又收敛干净。
他把蛮蛮从肩膀上取下来，递给苏颜，“保护好她，我已经不配拥有她了。”
苏颜默然。
明临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最后一个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苏颜沉默片刻，才道：“我就一个子宫，不会存精。这个孩子是宗司礼的。”
“宗司礼……我知道他，兽世大陆目前最年轻的灵境。”
“他跟我的时候，还是天阶。”
“看来是跟你之后进阶的。我们颜颜，很旺夫啊。”明临渊看着苏颜，似乎要把她刻印进自己的骨子里，“如果我回不来，就让蛮蛮继承鬼车凤族。”
“你要做什么？”苏颜皱紧了眉，“别干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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