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爷爷,这些话明明是来村里普法的夫子说的……
不对,普法夫子说了,这些是傅大人说的,您咋给安自己头上了?”
冷不丁被拆了台,老村长老脸一红,瞪了毕铁柱一眼,恼羞成怒道:“就你话多!傅大人说的怎么了?我记住了一辈子,那就是我的道理!”
一边说,一边举起木棍,作势要打他。
毕铁柱知道他只是做做样子,不会真的打他,因此根本不怕,非但不躲,反而凑上前道:“是是是,村长爷爷说得对!
您记住了一辈子,那就是您的道理!
要我说,村长爷爷您比那些只会背书,不会过日子的书生强多了!
虽然您不识字,但您会过日子,记性好。
夫子讲一遍您就记住了,还能现学活用,这才是真本事!”
被他这么一夸,老村长脸上的恼羞成怒渐渐变成了得意,这才放下木棍,从鼻子发出一声轻哼,故作矜持道:“那是自然。
咱们庄稼人,不识字不要紧,要紧的是会过日子。
夫子那些话,句句在理,我听了就记在心里,这些年用在实处,可不比那些只会背书、事到临头却抓瞎的书生强?”
“是是是。您最厉害了!”毕铁柱嬉笑道。
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连担架都跟着晃了几晃。
原本沉闷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连阴雨的天气都仿佛透出几分暖意。
然而,担架上的刘小翅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直觉晦气不已,竟然从众人口中听到傅玉棠的名字。
话说,傅玉棠这人就是他今日不幸的开端。
要不是先是挨了她的打,他怎会不敌礼部那帮伪君子,以至于后面遇到野猪被拱飞,现在还要被当成变态抬下山?
说来说去,都怪傅玉棠那厮藏得深!
如此善于伪装,也难怪主子会将其视为心腹大患,命他们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除去她,的确是十分该死。
看来,等他伤好之后,他得找个时间再去刺杀傅玉棠。
不说其他,至少主子那边得有个交代。刘小翅暗暗琢磨着。
得亏老村长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只怕立马让人将他撂在山里,径自拍屁股走人,只当今日没遇见他。
此刻,老村长还完全沉浸今日见到傅玉棠的喜悦里,与众人说说笑笑地往下山走,话里话外满是对下一次见面的期待。
一旁的狗蛋听得羡慕不已,忍不住开口道:“要是我当时在场就好了。”
此言一出,立马得到几个同样没见过傅玉棠的猎户的支持,“是啊是啊,要是当时我们也在场就好了。”
而京城里,阿牛和阿三也是这样的想法。
二人蹲在包子摊临时支起的油纸棚里,抬眸看着漫天大雨,想到傅玉棠下落不明,不禁不约而同道:“要是我当时在场就好了。”
——“至少,我可帮忙通风报信哩。反正通风报信这种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做,非常有经验!”
——“至少,我可以保护傅大人。不是我自夸,我这一身武艺,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号的!”
可惜,没有如果。
思及此,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沉默片刻,阿牛双手支着下巴,转头看向阿三,不无担忧道:“阿三哥,你说傅大人被人掳走了,刑部接下来还会如期举行普法活动吗?
咱们下个月还有没有鸡蛋领啊?”
“我不知道。”
阿三同样满脸忧愁,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荷包,抬眼看着阿牛,很是痛心道:“我只知道我今天白白损失了十两银子!”
今日原是轮到他休沐。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他是要和高义一起去如意书店参加从小就是偷心贼的白白马的见面会,与白白马面对面探讨人类感情的!
为此,他还找一向抠门的阿四借了十两银子,用以做“学术研究”经费呢。
结果,万万没料到,他人约好,研究经费也给了,傅大人却被人抓走了!
本来吧,这事儿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被抓的人又不是他家爷,他完全不需要着急,也没必要改变自己的计划。
可坏就坏在断袖是会通过气息传播的。
大概是他最近接触了太多断袖的关系,身上沾染了断袖的气息,进而影响到他家爷,使得他家本来就不大正常的爷,变得更加不正常了。
近段时间,他家爷有事没事老往傅大人身边凑,一呆就是大半天。
表面看上去好像和以往没什么两样,然而,这都是假象!
一切都瞒不过他阿三这一双锐利的眼睛。
作为与爷一起长大的贴身护卫,他一眼就看出自家爷对傅大人那种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爱在心头口难开,矛盾又扭捏的心理!
要知道,以往他家爷在傅大人面前都不怎么注重形象的。
一听到隔壁有动静,随便套件袍子就去了,有时候连头发都懒得梳。
如今去傅府串门,却要在铜镜前捯饬半天,衣裳换了三套还不够,连头发丝都要一根根理顺,还时不时问他:“这身会不会太随意?穿出去见……人的话,得体吗?会不会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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