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方面就更不用说了,以前在傅大人面前,爷那是想坐就坐,想躺就躺,自在得很。
现在可好,坐要端正,站要笔直,连笑都要控制弧度,生怕露了牙花子不好看。
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平时跟他嚷嚷的嗓门,愣是压成了蚊子叫。
最关键的是,一看到傅大人,他家爷那张脸啊,经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小眼神还总往人家身上瞟,瞟一眼又赶紧收回来,跟做贼似的。
种种异常,无一不昭示着他家爷对傅大人产生了不可言说的心思了!
这不,今早一听说傅大人被人掳走,他家爷顿时急了。
连公务都不顾了,直接回府,大手一挥,把他的休沐取消了,吩咐他来市集上打探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
而他认识的人当中人脉最广,小道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阿牛了。
于是,他冒雨来到包子摊。
想着要是阿牛要是出摊最好,没有的话……那就更好了,他刚好可以去找阿草,嘿嘿嘿……
正如他方才所言,断袖是会通过气息传播的。
他阿三原本是个三观端正,言行清正,作风笔直的男人。
对于外面那些断袖,他极具抵抗力,任凭他们如何散发出断袖的气息,他都能面不改色地与之相处,并且自由穿梭于人群中,丝毫不受影响。
因此,在知道阿草是男人之后,他立马收回自己的感情,决心要与阿草当个陌路人。
毕竟,阿草已经成亲了,是有家室的人了,端方雅正如他,是绝对不会做破坏他人家庭的人的!
他和阿草是注定没结果的。
既是如此,那自然是要快刀斩乱麻,与阿草拉开距离。
可他千防万防,就是没防住他家爷。
在他家爷强烈的断袖气息影响下,他好像也变成断袖了,以至于最近特别想阿草。
可惜,他没钱。
他找不到正当的理由去蹭,啊呸,是见阿草。
卤味什么的,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虽然,他已经有两个月零三天五个时辰两刻钟没吃了。
但!
这又怎么样呢?
他想的,念的,全是阿草那平平无奇的男人,才不是香喷喷,色泽深沉油亮,像是裹了一层琥珀色的蜜光,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香味,入口先是咸香,接着是丝丝甜意,回味里还带着十来种药材的醇厚……轻轻一抿就骨肉分离,胶质粘得满嘴都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卤味。
可是他实在太内敛了,即便这般想念阿草,他都不敢有所行动。
甚至,连从卤味店经过的勇气都没有。
最终,只能寄希望于阿牛这好兄弟身上。
希望阿牛看在下雨天的份上,不要出摊了,以此来逼着自己去见阿草一面。
然而,勤劳爱财如阿牛,岂是小小雨水能挡得住的?
深知下雨天,人会变得疲懒,不爱生火做饭,阿牛今天不光出摊了,晚点还准备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叫卖,坚决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是以,在看到阿牛的那一刻,阿三的念想彻底破灭。
要他说,在这带着些许寒意,湿漉漉的下雨天,如果能吃上一碗热乎乎,咳咳, 错了,是能看到喜欢的人,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思及此,阿三便两眼发酸,几欲落泪。
不过,他到底是个理智冷静的男人。
即便想阿草想得几欲发狂,他还是拼命压下心中浓烈的情感,抹了一把湿润的嘴角,勉强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开口询问阿牛昨天傍晚可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没有哩。”
阿牛仔细回想了会儿,回道:“除了街尾那卖菜郎昨日早早收摊之外,整条街都很平静哩,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阿三知道那卖菜郎是田泰鸿假扮的,提前收摊是去抓阿连了。
是以,他“哦”了一声,并未在卖菜郎这件事上多做停留,很快又问道:“那昨晚酉时至戌时前后,阿牛你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经过?”
闻言,阿牛再次摇了摇头,如实道:“也没有哩,街上很平静,跟以往没有任何不同。”
也是。
那些人既然敢在京城里动手,自然做好万全的准备,怎会轻易让常年在街上摆摊的阿牛看见?
因此,听到阿牛的回答,阿三并不意外,轻轻点了点头,又问了阿牛一些问题。
确定阿牛,周围的摊主,以及居住在附近的百姓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或异常动静后,阿三这才站起身,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街尾方向的卤味店,一边咽口水,一边向阿牛提出告辞。
阿牛知道他在帮忙找傅玉棠,不敢耽误他,闻言“哎”了一声,起身从蒸笼里拿出两个包子,塞到他手里,说道:“阿三哥,拿着路上吃!傅大人是好人,你可一定要找到他啊!”
阿三也没跟阿牛客气,接过包子,点头应了声“好”之后,撑开雨伞,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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