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有时也会动点心思。
今天带一包冉秋叶喜欢的点心，明天从食堂留一碗熬好的汤。到了休息日，他还会收拾屋子，陪冉秋叶去书店转一圈。
这些办法，有一大半都是陈宇凡教的。
可学会之后，日子是何雨柱自己在过。
夫妻俩相处得不错，最近已经开始商量什么时候要孩子。何雨柱嘴上说不着急，每次看见娄晓娥准备的小衣服，眼神都会往上面多落几次。
陈宇凡看得明白，也懒得揭穿他。
何雨水接替许大茂，成为厂里的放映员以后，工作同样认真。
刚开始的时候，她的技术还不够熟练。
胶片衔接、焦距调整、设备维护和简单故障排查，她都只能照着别人教的办法做。遇到机器突然出问题，心里难免发慌。
后来，她就经常来找陈宇凡请教。
陈宇凡这些年捡到的技能不少，放映技术也有一定造诣。设备哪些位置容易磨损，画面抖动该查哪里，灯泡和线路出了问题怎么判断，他都能讲明白。
何雨水自己也肯学。
她下班以后就对着设备练习，遇到问题记在本子上，第二天再逐条询问。一年多下来，放映技术已经相当不错。
现在厂里安排她去车间、家属区或者附近公社放电影，她一个人也能把整套设备管好。
和以前的许大茂相比，技术已经差不了多少。
而且何雨水不会借着放电影占人便宜，到了地方就做事，放完收拾设备走人，因此在厂里的评价很好。
唯一让何雨柱头疼的，是她一直不肯找对象。
何雨柱刚结婚那阵，整天觉得成家好，看谁都想拉过来劝两句。
“雨水，你年纪也不小了。厂里这么多青年工人，有钳工，有司机，还有保卫科的干事，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的？”
“不找。”
“你连见都不见，怎么知道看不上？”
“不想见。”
“你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
每次说到这里，兄妹俩都要闹得不痛快。
何雨柱是个木头，最开始根本没看明白原因，只以为何雨水眼光太高。
最后还是冉秋叶把他拉回屋，关上门说了实话。
“你别再逼她了。雨水心里有人。”
“有谁？”
“宇凡。”
何雨柱当时半天没说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何雨水从很早以前就对陈宇凡有好感，只是陈宇凡已经和娄晓娥结婚，现在连孩子都快出生了。这份心思没有结果，她自己也清楚。
可感情不是说收回就能马上收回。
何雨水不肯找对象，不是看不起厂里的年轻人，而是心里这道坎还没过去。
何雨柱知道以后，也没办法。
陈宇凡对自己家已经够好了，教他厨艺，帮他找媳妇，还帮何雨水站稳了放映员的岗位。总不能因为妹妹喜欢人家，就跑去让陈宇凡给个说法。
这不讲理。
冉秋叶也劝他：“这种事情逼不得。你越催，雨水心里越难受。以后我多陪她说说话，慢慢帮她想开。”
何雨柱只能点头。
从这以后，他不再天天把找对象挂在嘴边，只是偶尔看着妹妹一个人回来，心里会有些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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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变化也不小。
棒梗被送进少管所以后，她彻底换了一种活法。
不再纠缠何雨柱，也不再围着贾家所有人打转。每天按时去厂里工作，回家就照顾小当和槐花，挣来的钱也优先用在两个女儿身上。
厂里的人对她评价好了很多。
秦淮茹以前在外面的风评其实不算差。她会说话，也能干活，见到谁都客客气气。真正让人厌烦的，是她总替贾家算计别人，还拿着可怜当筹码。
现在她相当于从贾家那摊烂事里抽身出来。
棒梗不在身边，贾张氏和贾东旭也指使不动她。她只带着两个女儿生活，自然少了很多麻烦。
易中海被关进监狱以后，一大妈彻底没了依靠。
她本来就不是喜欢惹事的人，现在更是很少出门。平时买菜、洗衣服、收拾屋子，做完便关门过自己的日子。
院里开会，她坐在角落。
邻居说话，她能不接就不接。
时间久了，几乎和隐形人差不多。
刘海中和阎埠贵则完全是另一种情况。
自从陈宇凡成了院里的一大爷，这两个人就成了最积极的帮手。
刘海中图的是升官。
他现在见到陈宇凡，开口就是“陈所长”，闭口就是“院里工作”。谁家门口堆了杂物，哪家的孩子打闹，他都要主动管一管，生怕陈宇凡看不见他的能力。
阎埠贵图的则是实惠。
帮陈家看一会儿门，给朵朵辅导两道题，再替娄晓娥从学校捎点东西，都是他主动揽下来的事情。
陈宇凡偶尔给他一包点心或者一点副食品，阎埠贵能高兴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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